“老師,我只聽你說起過你當年獲得過丹塔丹會的冠軍,還未聽您提及與這丹塔有關的事情呢。”蕭炎聽見耳邊藥老的聲音,有些好奇的問道。
“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以后有機會慢慢講給你聽!”藥老呵呵笑著。
他本來就是一閑云野鶴之人,對于這些繁瑣的雜事不感興趣,至于與玄衣之間的糾葛……
“他媽的,蕭炎,韓楓那狗東西的靈魂還在不在,掏出來讓老夫狠狠揍他一頓,草……”
本來藥老對于韓楓之事早就放下了,韓楓淪為階下囚,整日遭受隕落心炎噬魂之痛,這樣的結果對于韓楓來說是最好的下場。
然而,來到這圣丹城后,藥老忽然想起了當初拒絕玄衣的理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為了那個一個逆徒,卻是放棄了對自己癡心的玄衣,他藥塵前半輩子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額……老師你怎么忽然又想起韓楓了?”蕭炎疑惑的對著藥老說道。
“噗……”一邊背著雙手俯瞰著圣丹城的陳陽,直接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蕭炎與藥老雖然進行的是靈魂對話,但怎么可能瞞得過他這個帝境靈魂,在聽到藥老要揍韓楓的靈魂之時,陳陽瞬間就明白了藥老在想什么了。
“???”蕭炎聽著陳陽笑聲,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啥情況,老師抽瘋也就算了,怎么陽哥也失心瘋了?
“嗯???你小子是不是在偷偷蛐蛐兒我?”陳陽看向蕭炎,眼珠子一瞪忽然說道。
“怎么可能?我一直當陽哥你是我的人生楷模,奮斗的偶像的。”蕭炎立馬表忠心。
“你少放屁,我堂堂帝境靈魂,看不出你小子在想什么?”陳陽翻了翻白眼,不過轉而又恢復笑臉,開始給蕭炎小聲講述當年藥老與玄衣是如何如何,又是為了教導韓楓竟然拒絕了玄衣的示愛。
蕭炎聽了之后頓時就傻眼了,他默默地對著虛空豎了個大拇指:“老師,你是這個!”
骨炎戒中的藥老此時尷尬得都將腳指頭掰下來了。
不過,他此時除了尷尬還有些疑惑,這陳小子是如何知道他這么多秘密的,當年這些事情,除了他之外,可就只有玄衣知道了啊?
還是說,帝境靈魂真的可以悄無聲息地窺探到別人的記憶?
“陳小子,你尊重點兒老人好不好?”藥老出聲道。
“你還是想想待會兒見了玄衣之后,該怎么說吧……”陳陽聳聳肩,然后便是帶著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了圣丹城的內域中。
“我……”藥老本以為自己會很灑脫的,原著中藥老初見玄衣時,也是很灑脫的模樣,只是這一次,心忽然就有些躁動不安起來了。
“那便是丹塔嗎?”落地之后,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座將近百丈的黑塔,那黑塔矗立在圣丹城內域的中心地帶,高聳入云,幾乎看不見頂。
“那便是丹塔!”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耳邊悠悠響起。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先在這圣丹城逛一逛,雖說中州明面上的資源不如藥族與古族,但是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是遠古家族不具備的。”
“以小炎子你的運氣,指不定逛一逛就能遇到什么遠古之物呢。”
陳陽笑著說道。
“陽哥你就別取笑我了,運氣這東西誰說得準……嗯???”
蕭炎正說著呢,腳就不由自主的停在了一個攤位前。
圣丹城內域中,一般都是一些與丹塔關系相好的勢力或者煉藥師住著,而在這里能夠擺攤賣東西的,最起碼也是七品高級煉藥師。
而眼前這個擺攤的老者,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八品煉藥師,雖不知其具體品級,但其身上那頗有靈性的靈魂力波動,的確是靈境靈魂力無疑。
在中州,基本上煉藥師只要達到靈境靈魂,就足以煉制出八品丹藥,成為八品煉藥師,不像藥族這奇葩,靈魂力比煉藥術高很多,陳陽身邊的藥靈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而此時,駐足在攤位前的蕭炎,先是仔仔細細的盯了盯攤位上的一柄斷劍看了許久,又轉頭看了看陳陽:“陽哥……你是烏鴉嘴嗎?”
陳陽頓時一臉黑線,上前一把將蕭炎推到一邊,抬手一招將攤位上的那柄斷劍攝了過來。
盤坐在攤位后的老者見狀并未有什么動作,在他看來,眼前這三人不過就是圣丹城內域中某個家族的少爺小姐而已,他堂堂八品煉藥師,就算是丹塔三巨頭都得給自己面子,還能怕被強搶東西了?
“那柄劍,換取一卷八品五色丹雷藥方,或者一卷地階高級火屬性功法!”老者雙手揣在袖口中,淡淡的說道。
“掏錢吧!”陳陽回頭看向蕭炎。
“直接掏啊,不砍價?”蕭炎懵逼的看向陳陽,他雖然能感應到這斷劍不凡,但這玩意兒已經是把斷劍了,怎么著都不值一卷八品五色丹雷的藥方或者地階高級火屬性功法吧?
要知道,他的《焚訣》現在也才地階中級而已。
“值這個價,掏!”陳陽也不怕這老頭漲價,畢竟實力擱這兒放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