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跟紫妍去附近的天目山脈里面轉轉,尋一些毒蟲毒草之類的!”蕭炎還未回來,陳陽等人在客棧入住,小醫仙給陳陽鋪好床后,款款走到陳陽跟前柔聲道。
“行啊,我讓十萬也跟著你們吧,有些你們不方便去的地方讓十萬去更加方便一些!”陳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嘻嘻,那就多謝夫君大人嘍!”小醫仙沒有拒絕陳陽的好意,她雖然不是很懂得夫妻相處之道,但卻也明白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相處原則。
普通人之間若是提出要求被人拒絕心里都會難受,更何況一家人呢?
“去吧,帶好紫妍那丫頭,她總是毛毛躁躁的。”陳陽伸手在小醫仙一頭銀發上揉了揉,惹得少女瞇了瞇眼睛。
“好!”小醫仙點了點頭,陳陽便是順手收回了手。
然而,小醫仙卻又是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頭上,用鼻音呢喃道:“夫君再揉揉……”
陳陽見狀失笑,旋即寵溺的看了眼小醫仙,拉長了聲音:“好——”
一番親昵之后,陳陽幫小醫仙整理好鬢間的碎發,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后,在門口送她與紫妍離去。
雙馬尾一身紫裙的紫妍比起小醫仙來說更加雀躍,方才不能去抄家化骨門的失落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都是兩個沒長大的丫頭!”陳陽搖了搖頭,其實心中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能夠讓自己所愛的女人在自己身邊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兒一樣,不正是一個男人最自豪的事情嗎?
……
進了屋內,陳陽掏出蕭炎收集來的那些藥材,分類整理了一番,剛收拾好,蕭炎就哼著把詞兒改的面目全非的《兩只蝴蝶》走了進來。
“陽哥,化骨門的門主說是掃榻相迎,讓我們兩個時辰后去赴宴!”蕭炎腦袋轉了一圈,發現小醫仙與紫妍都不在,他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坐,順嘴問道,“小醫仙嫂子與紫妍丫頭去哪兒了,不會偷偷去抄化骨門去了吧?”
陳陽翻了翻白眼:“你以為人人都是你蕭護法啊?你嫂子她們出去天目山脈找毒蟲毒草去了。”
蕭炎瞥了眼陳陽,一臉感嘆:“陽哥你現在演都不演了是吧?直接就是嫂子們,紫妍還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的?真是個禽獸啊!!!”
“嘿!我這暴脾氣,還治不了你了?喏,這些藥材你自己拿去煉,我不管了!”陳陽聳聳肩,放著藥材的納戒往桌上一放,起身拍了拍屁股就朝著門口走去了。
“唉!陽哥,陽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蕭炎急忙撿起納戒追了上去,隔壁天火尊者與猛虎王聽到陳陽要出門,也是推門出來跟了上來,一路上凈看蕭炎當小丑了。
……
在外面逛了一圈之后,大概下午五點多鐘,日頭漸漸要落下的時候,陳陽一行四人來到了化骨門門口,老遠就看到一個藍色裙袍美婦站在門口,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靜立。
陳陽眼眸中金色光芒微微一閃,對方修為境界一覽無余。
‘八星斗宗,這應該就是那化骨門的門主了。’陳陽心中暗忖,腳步卻是不疾不徐,用與正常人差不多的速度來到了化骨門大門口。
“閣下便是陳陽先生了吧?妾身柳聽心,是這化骨門的門主。”柳聽心走下臺階,對著陳陽盈盈一禮,聲音如玉珠落玉盤一般清脆,又像是靜水拂過河堤,讓人生不起多少厭煩。
“柳門主不必多禮,陳某一行人初至化骨城,聞聽化骨門所在,多有叨擾,還請柳門主見諒!”陳陽微微拱手還禮,然后對著身后天火尊者示意。
天火尊者點了點頭,從納戒中取出早就備好的禮物遞給了柳聽心身邊的那個斗皇巔峰少婦。
“陳先生來便來,如此多禮作甚?”柳聽心只是掃了一眼禮盒便是收回了目光,斗氣大陸各地風俗不同,有些地方偏西方,習慣當面拆開禮物,中州這里更偏東方一些,則是更為含蓄。
“禮多人不怪嘛!”陳陽呵呵一笑。
“陳先生倒是一個風趣之人。”柳聽心呵呵笑著,然后轉身迎客,“諸位先生請入府吧,妾身得知先生將至,略備了一些薄酒,都是化骨城本地的特色,還望先生莫要嫌棄!”
陳陽擺了擺手,口稱不會,便與柳聽心等人進了門。
會客廳中,陳陽等人圍著一個圓桌就坐,猛虎王則是像一根電線桿一樣杵在了陳陽身后。
“這位先生,為何不入座?”瞧見猛虎王還站著,柳聽心一時還有些疑慮。
“哦……他是我一副坐騎,化形并不久,所以有些不習慣入席,猛虎王,你也坐吧,注意吃飯的時候斯文些!”陳陽笑著解釋,然后指著下首說道。
“是,主人!”猛虎王嗡聲點頭,然后走到那斗皇巔峰少婦手側落座。
柳聽心與手下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驅使化形魔獸為坐騎的,斗氣大陸上可并不多見吶。
化形魔獸通常都傲氣無比,若不是從小培養,基本上化形魔獸寧愿自爆都不愿意屈尊于人類。
這位陳陽先生能夠讓化形魔獸當坐騎,要不就是家世極其優越,要不就是自身有過人之處。
而無論是哪一個,他們都得罪不起。
“倒是妾身眼拙了,妾身自罰一杯!”柳聽心呵呵笑著,舉杯致歉。
“柳門主多禮了!”陳陽搖了搖頭,陪了一杯酒后,幾人便是開始一邊吃一邊聊。
“不知陳先生來化骨城有何貴干吶?”隨便聊了幾句之后,柳聽心開始問到正事。
“是這樣,某聞聽天目山脈中的天山血潭神奇無比,我這位兄弟最近修煉又陷入了瓶頸,便是打算前來看看!”
“除此之外,陳某還想與柳門主做個交易!”陳陽看向柳聽心,微笑著說道。
“陳先生運氣真是不好,天山血潭三年開啟一次,下一次開啟須到兩年之后了,這件事情就算妾身與噬金鼠一族交好,也沒辦法幫到先生!”柳聽心聞,有些遺憾的說道。
其實若是可以的話,柳聽心是非常想幫忙的,且不說陳陽很有可能是七品煉藥師,就算是蕭炎這位六品煉藥師的人情那也是很值錢的啊。
他們化骨門也只是供奉了一位五品煉藥師而已,煉藥師在中州的價值,要遠遠超過在西北大陸的價值。
“此事便不麻煩柳門主了,具體事宜稍后我會去找噬金鼠一族商洽,此次登門拜訪,是為了方才所說的交易!”陳陽擺了擺手道。
“哦?妾身愿聞其詳!”柳聽心倒是很想知道,陳陽想與她交易什么?
“陳某有一侄女,水系天賦極高,不到二十歲已經是七星斗王,她所修煉的功法是迦南學院所得的地階中級功法,但修煉的斗技就有些稀松平常了。”
“陳某想用一枚七品宗元丹,換取化骨門的秘傳斗技,不知柳門主以為如何?”陳陽說著,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玉瓶放到桌上,一臉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