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親自擬電報給林澤:君勞苦奔波,夙興夜寐,我心甚慰!石門局勢之糜爛,駭人聽聞,君不必執著于舊案,而當專心于刷新。君不必掣肘,將級軍官以下之人,任你處置,膽敢有就此事妄發議論者,我親自處置!!
岡村也是發了狠,還將級軍官以下任林澤處置,整個石門,就找不出一個少將來!
擬完了電報,岡村還不放心。
在他的印象里,林君這個人哪都好,就是太講究,太謹慎,太溫柔了!
他叫來秘書,吩咐道:“你派人乘火車到石門,當眾宣布我的任命,任林澤大佐為方面軍司令部下轄冀中特別案件調查本部部長!”
好家伙,為了確保林澤能把石門的“糜爛局勢”解決,岡村又開始發明新崗位了。
至于什么對林澤和北原關系的猜忌,什么內田永介之死,不好意思,大將已經忘啦!
.......................
石門,張宅。
準確的說,不應該再叫張宅了,張冠群已經將房契交了出來,連帶他這些年的搜刮,基本上全吐了出來。
如今帶著家人在旁邊的一處宅子閑居,并且對外稱病,連治委會都不去了。
這倒讓林澤感覺有點驚訝,真沒想到這老頭兒這么舍得,實在不行暫時留他一命,給其他人打個樣。
花廳里,林澤正跟岡村忠正喝酒聊天。
忠正現在就喜歡涮鍋子,吃的不亦樂乎,“大哥,我給老頭子寫信了,就按你說的,可老頭子一向覺得我不學無術,我把情況說的那么夸張,他能信嗎?”
林澤喝了一盅酒,“忠正啊,我說,他不一定信,但你說,他肯定信。”
“為啥?”
“大將覺得以你的智商,還編不出那樣的謊話來。”
忠正嘿嘿一笑,“你看你大哥,不用夸我,來來來,喝!”
喝完一盅酒,忠正又憤憤不平道:“不過那個古川貴志交待出他們控制的許多產業,不少還是他幫內田永介代為打理的,真沒想到,他們能撈到這么多錢!大哥,你辛辛苦苦付出那么多,卻那么儉樸,他們寸功未立,每天別的不干,凈是撈錢了,我真替大哥感到不值!”
嗯,內田永介這些人的確算是能撈的,因為石門以前就是他的一堂,搞錢很容易。
但相比林澤,他弄得那點錢,只能算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而且手法太粗糙,看的人直嘬牙花子。
“行了,忠正,你現在也做生意了,以后多掙點,咱們好喝酒。”
“那沒問題大哥!等回了津門,咱們去料亭,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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