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來!”
現如今,岡村忠正跟岡村擰次的關系越來越好,至少岡村擰次自已是這么認為的,平時有什么事,岡村擰次也樂得跟兒子商量商量,認為這是對兒子的一種鍛煉。
“忠正來了,看看這份匯報。”
岡村擰次把桌上那份報告往外推了推,岡村忠正走上前拿起來,認真翻看。
“口外這么混亂嗎?那個內田坐的是專列,如果有人想要伏擊,那就要知道專列出發的準確時間,否則肯定會被巡路的士兵發現吧?”
岡村擰次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金井章二的報告上說,通過現場痕跡判斷,是紅匪的游擊隊做的,可紅匪怎么知道內田會去張家莊?”
“父親大人,紅匪的確有動機這樣做,因為內田破壞了他們的地下交通線,恐怕紅匪那邊早已視內田為嚴重威脅,欲除之而后快,至于誰泄露了消息,難不成特務部那邊........”
岡村擰次見兒子也這么想,不由得有些欣慰。
兒子長大了!
“父親大人,我斗膽說說淺見,現如今內田已經死了,不管特務部有沒有問題,都不宜深入查下去,尤其是內田出事的地方在口外,口外是咱們的重要財源啊,那金井章二每年光是孝敬您的........咳咳,不如讓林君去查一查,他聰明絕頂,肯定能妥善料理此事。”
岡村擰次沒忍住笑出聲來,“你這叫什么辦法,遇事不決找林君?”
“父親大人,既然有能人在身邊,為什么不用呢?”
“忠正啊,不瞞你說,我此前借機大力啟用內田永介,就是有些擔心北原跟林澤合流......”
岡村忠正嚴肅道:“父親大人此差矣!”
“嗯?”
“父親大人,您是站的高,想的細,實際上,林君跟誰不都是面上能過得去?或許北原想拉攏林君,但林君絕不會跟北原結盟!”
“此話怎講?”
“因為他們毫無共同利益,林君在津門,北原在北平,北原是特務部長,天然對林君這位津門憲兵司令有轄制作用,而林君不光管著津門的憲兵,他還跟我一起做生意,還為父親大人您打理產業,一邊當官,一邊發財,父親大人對他仁至義盡,林君又不入籍,他的官現在就算當到頭了,那他何苦還跟北原聯手呢?難道北原有讓林君當少將的本事嗎?”
岡村忠正那么一說,岡村擰次倒是有點回過味兒來了。
難道真是自已疑心病發作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林君去查這案子吧,如果真是紅匪的游擊隊伏擊了內田永介,那就讓林君整飭各地憲兵司令部,在打擊紅區地下交通線的同時,著重清繳敢出現的大城市周邊的游擊隊!我最近也有一個計劃,現在紅區勢力擴張越來越嚴重,在我離開華北之前,必須要把他們在太行山以東的勢力全部消滅干凈!”
“父親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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