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霞徹底崩潰了,瘋狂掙扎并嘶吼道:“畜生!畜生!她還是個孩子,你有什么手段,盡管用在我身上!”
內田永介冷笑一聲,拿起一把燒的通紅的烙鐵,湊到小女孩邊上,語氣森然道:“我問你,你的上級是誰,你在哪里跟他接頭。”
“是張路!是張路!”
“他是什么身份!”
“張路是北方局地下交通線負責人,是我的直接上級........”
“他在什么地方!”
“北平,護國寺街,永生照相館.......”
說完這句話,陳霞痛哭起來。
內田永介把烙鐵丟掉,轉身出門。
臨走前,他吩咐反諜處長,“我要去北平,你繼續審這個陳霞,把他們在石門剩下的成員都挖出來,然后屋里這兩個都處理掉。”
“哈一!”
今天石門起了大霧,到處白茫茫一片,內田永介趕去車站,乘最早的一班火車北上。
............................
下午,內田永介帶人趕到北平,他直奔北平憲兵司令部。
一個外地的憲兵司令長官,跑到北平的憲兵司令部來,肯定有什么大事,憲兵不敢怠慢,連忙匯報給花谷正。
花谷正很快見了內田永介。
“內田君,你怎么突然來了北平?”
“花谷司令官閣下,有一樁案子,我想請求您的幫助,此事干系重大,必須選派貴司令部最精銳的人手安排抓捕,一旦抓到人,很可能一舉搗毀紅匪在華北的交通網絡!”
花谷正精神一震,“內田君,你們有確切的線索?”
“昨天,我們抓到紅匪在石門的一名重要交通人員,夜里她招供,紅匪北方局的地下交通負責人,就在北平!”
花谷正一下站起來,“人在哪?”
這時候,內田永介又不說話了。
花谷正心領神會,不好意思道:“是我著急了,內田君能找到我,是出于對我的信任,不如這樣,我們成立一個聯合行動組,你我共同擔任組長,我立馬組織司令部的精兵強將,按照您的安排,展開抓捕,怎么樣?”
按照內田永介的想法,最好是他擔任組長,讓花谷正當個副組長,但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得不“見面分一半”。
就在內田想答應的時候,花谷正卻又冒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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