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萌寶疼得哭了起來。
顧晚晴立刻抱起兒子檢查傷口,看到手背上一道血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雨荷,管好你的孩子!”
陳雨荷不以為意:“不就是個小傷口嗎?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什么叫小傷口?”顧晚晴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經推倒萌寶一次,現在又劃傷他,你就這么教育孩子的?”
“晚晴,你說話注意點。”陳雨荷臉色難看,“我兒子怎么了?小孩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這么嬌氣,以后孩子怎么在社會上混?”
萌寶抽泣著說:“媽媽,他是故意的,我看到他笑了。”
顧晚晴心疼壞了,抱緊兒子:“萌寶說得對,媽媽相信你。”
“顧晚晴,你什么意思?”陳雨荷站起來,“說我兒子故意傷人?”
“我沒說是故意的,但你兒子的行為確實有問題。”顧晚晴也不示弱,“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萌寶,還不允許我說幾句?”
石頭見媽媽被說,也跟著哭起來:“媽媽,我要那個排骨,他不給我!”
“乖石頭,媽媽給你夾。”陳雨荷一邊哄兒子,一邊陰陽怪氣地說,“有些人啊,自己不在家這么多年,一回來就對我們指手畫腳。也不想想,要不是顧家收留,你們母子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
“陳雨荷!”顧晚晴怒了。
萌寶雖然小,但也聽出了對方話里的惡意,奶聲奶氣地說:“我媽媽才不用流浪!我媽媽最厲害了!”
“喲,小孩子還挺護著媽媽啊。”陳雨荷冷笑,“不過你媽媽要是真厲害,怎么會…”
“夠了!”顧老太太拍了拍桌子,“都是一家人,吵什么吵!”
大堂叔也連忙勸和:“雨荷,你少說兩句。晚晴,你也別太較真,都是為了孩子好。”
顧晚晴看著這些偏心的長輩,心里徹底涼了。她抱起萌寶就要離開餐桌。
“媽媽威武!”萌寶趴在她肩膀上,小聲但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顧晚晴心頭一暖,這孩子真是她最大的安慰。
石頭看到萌寶護著媽媽,心里不爽,趁大人不注意,悄悄伸腳想絆倒顧晚晴。
顧晚晴眼疾手快,側身避開,同時伸手按住了石頭的肩膀:“小朋友,這樣做很危險。”
她的手稍微用了點力,石頭感到疼痛,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你干什么!放開我兒子!”陳雨荷沖過來。
“我只是阻止他做危險的事情。”顧晚晴松開手,冷靜地說,“如果讓他絆倒我,萌寶也會受傷。”
石頭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制止過,又疼又委屈,哭得更厲害了:“媽媽,她弄疼我了!”
“顧晚晴,你居然對一個孩子動手!”陳雨荷心疼地抱起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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