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恩家族的最后一個后裔納森內斯拿著陽炎劍踏上了前往舊世界旅程,他安全的到達了那里,但再也沒有跟著阿蘇爾的船回來。之后就開始流傳著有一個精靈冒險家手持能噴射出火焰的魔法神劍在舊世界土地上戰斗的故事,最后他到達了埃斯塔利亞并死在了那里,但陽炎劍又被一個人類拿了起來。
陽炎劍在人類短暫且轉瞬即逝的世代中不斷地從父親傳給兒子,陽炎劍的威力使擁有者成為人類中的英雄和強大的戰士,但陽炎劍這把超凡物品同樣也給他們帶來了不幸,就是某些故事一樣充滿了命運的嘲弄,超凡物品被沒有能力或資格的人拿在手中,那就是一種詛咒和枷鎖!
灰燼之城、帕花科斯的衛星城市祖爾泰克,上次達克烏斯路過這里時有意的避開了,那時他還沒有下注。但現在他下注了!陽炎劍也有必要讓馬雷基斯獲得了,雖然過程有點諧和荒謬,但馬雷基斯通過自己重獲陽炎劍,這在他看來是格外有意義的。
當陽炎劍刺進尸體的身體時,站在門口的達克烏斯似乎聞到了一股燒焦烤肉的味道。
尸體干巴巴的嘴唇中發出了可怕的無聲尖叫,一條灰色的舌頭如蛇般扭動著。不一會兒,尸體就著了火,它被陽炎劍上的火焰點燃了,它試圖搖搖晃晃地離開馬雷基斯,向后滾進自尸體同伴隊伍里,但馬雷基斯沒有給它機會,陽炎劍再次揮動,它的頭顱凌空飛舞了起來。
“為了我的父親!艾納瑞昂!”馬雷基斯高聲怒吼著,午夜護甲的火焰和蒸汽火力全開。他縱身躍入尸體中間,左揮右砍,陽炎劍不斷的點燃尸體,烤焦尸體的肉,陽炎劍迸發的火焰甚至在尸體再次倒在地上后繼續燃燒,直到把尸體的骨頭都燒成了黑色。
馬雷基斯感受到了他父親配劍的威力,他不想與這些尸體戰斗了,他想用法術解決這些源源不斷向他靠來的尸體,但他的法術并沒有生效,這座室內似乎有股奇特的力量屏蔽了魔法之風。
就在馬雷基斯施法失敗的這個空檔,尸體們已經聚集在他的周圍想把他拉倒,尸體們不停的抓向他的午夜護甲,抓虧午夜護甲上的倒刺,抓他通過午夜護甲向外噴發的蒸汽。
“不需要我幫忙吧?我的陛下?”
“不用!你就在那看著就好了!”馬雷基斯揮動右手的小臂砸開了幾乎把臉貼在他身上的尸體,他還在不停的戰斗,他聽到了達克烏斯陰陽怪氣的叫喊聲,他沒有好氣地怒吼道。
馬雷基斯說完后,又不停揮動陽炎劍劈砍著,同時也在怒吼著、咆哮著,似乎在宣泄著什么,發泄著他幾千年來內心的憤懣。
達克烏斯同樣知道馬雷基斯為什么會做,這把陽炎劍不止是一件單純的武器,而更像是一個神圣且偉大的象征!這把陽炎劍是初代鳳凰艾納瑞昂沒有獲得凱恩之劍前的佩劍,在精靈的社會中有著極大的政治和法統意義!說的直白點就圣遺物,正統性喜加一的那種。
如今,心中全是父親背影的馬雷基斯終于獲得了這把夢寐以求的陽炎劍!
“達克烏斯!看好了!你應該看看你那把劍到底該怎么使用!”馬雷基斯突然大笑著說道。
馬雷基斯笑完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他的頭腦平靜下來。他伸出手,按照自己的意志命令陽炎劍內的火元素,他感受著陽炎劍內火元素散發出的阿克夏之風在他體內和周圍流動,對他的意志做出了回應。
雖然室內有奇特的存在把馬雷基斯的施法能力屏蔽了,但他通過陽炎劍內的火元素召喚了火焰,微弱的火花在他周圍閃爍,照亮了他周圍的黑暗,也照亮了他周圍的尸體。火焰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亮,突然從陽炎劍中突然爆發出如地獄般的火焰。
一堵巨大的火海冒了出來,像地獄一樣燃燒,像熔爐一樣熾熱。瞬間尸體萎縮,眼球破裂,當大腦過熱時,尸體們的頭骨在一眨眼間爆炸了,燒焦的骨頭在熾熱的火焰中不停地跳動,直到被徹底燒成灰燼。
達克烏斯把猩紅之劍的劍刃舉在眼前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好像意識到他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發揮過猩紅之劍的全部威能,他知道猩紅之劍可是與陽炎劍同一批制造出來的,但這勁也太大了吧?或者說馬雷基斯剛才作弊了?把魔法之風引導到陽炎劍上了?所以才這么聲勢浩大?或者說他的猩紅之劍是低配的丐版?
達克烏斯只是簡單地尋思了尋思就拉著丘帕可可向通道后方跑去,因為火焰迸發出的熾熱和沖擊波已經向室內的門口沖了過來,他這一抓抓了一個空。
“快跑啊!”
丘帕可可可比達克烏斯反應快多了,他在看到火焰迸發出的那一瞬間就調頭向后跑去,跑了幾步的他大聲喊道,同時給自己和達克烏斯施加了法術。
追上來的達克烏斯沒好氣的變換著步伐踹了丘帕可可一腳,把施法結束正在奔跑的丘帕可可踹了一個跟頭,就在丘帕可可即將摔在地上的時候,他又把丘帕可可拉住了,跑了幾步后他和丘帕可可卡在了過道拐角內,他把丘帕可可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等沖擊波散去后,達克烏斯轉過身沒好氣的瞪了丘帕可可一眼。
丘帕可可似乎沒有感覺到他剛才做的有什么問題,反而抓著尊神劍和法杖攤開雙手,裝作一臉莫名其妙且無辜的看著達克烏斯。
“走,回去看看石板!”達克烏斯知道丘帕可可在裝無辜,但他也懶得拆穿和嬉鬧了,眼下石板要緊。
片刻之間,一切都結束了。
此時的馬雷基斯把陽炎劍劍尖指向頂部,兩只腳前后分站,站在室內正中間擱那裝逼,就差一個隨風抖動的披風了。
“你都干了什么!快去看看石板!”達克烏斯沖著馬雷基斯怒吼了一聲,然后沖著身邊的丘帕可可說道。
達克烏斯踩在被火焰灼熱變得軟塌塌的黃金上,他不在乎這些軟塌塌都要變成金汁的黃金,他在乎是室內的石板,他快步地跑了石板前,發現石板安然無恙后輕吐了一口氣。他沒有再度退出室內,他的內心隱約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幾塊石板上的內容非常非常的重要,他掏出了海龍皮水袋,把僅剩的水撒在了石板周圍,降溫的同時,他又通過圣靈魂礁給自己施放了神秘護盾。
馬雷基斯見達克烏斯沒有理會他,他也沒有了裝逼的興致,他向達克烏斯蹲著的方向靠了過去,也跟著仔細研究著石板上的碑文。他對蜥蜴人的文字似懂非懂,但他看到石板的一瞬間,某種東西撥動了他的意識。
石板似乎在告訴馬雷基斯,他真的需要注意他所看到的東西。他注意到了一組特殊的符文,這些排列的符文可能意味著世界末日,也可能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終焉,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這又是啥玩意?黑色立方體?”達克烏斯沒有再看著那幾塊石板,石板上的內容都是老調重彈的東西,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意義,他反而拿起石板旁的黑色立方體陷入了尋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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