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一直被那把劍所操縱,一直等著你再次將它拔出,我很擔心你也會步你父親的后塵,但我很驕傲你拒絕了它。沒有人能真正成為它的主人,如果你要統治他人,那么你決不能成為那把劍的傀儡!”
“我寧愿這個世界被混沌吞噬,也不愿讓墮落的造物再次被釋放出來。就像你說的,一旦拔出那把劍,它就會吞噬持有者,直到只剩下尸體。沒有誰能憑借它的力量成為王者,只能變成祂的奴隸。”
“坐過來吧。”莫拉絲一邊說著一邊朝王座揮手示意。
“那還不是我該坐的地方。”馬雷基斯道。
“為什么?”莫拉絲看似很驚訝地說道。
“如果我要成為鳳凰王,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與你無關,當你被殺的那一刻,我將再次掌控納迦瑞斯的軍隊和權力,就連你搞出來的邪教勢力也是我的,這都將成為保護鳳凰王座的力量。”
“你想弒母?你要殺你的媽媽?””莫拉絲還是表現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問道。
“只要你活著一天,我的生活就充滿了你野心的陰影,我看得出來你現在是在演戲,你注定只會成為我的敵人,因為在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會和你分享奧蘇安,因為你不會愿意和我分享。我可以將你流放,但你一定又會在哪個被遺棄的角落東山再起,再次卷土重來和我作對。我要繼承我父親的遺產,我要以鳳凰王的身份統治這個世界!”
馬雷基斯說出這話時,自己也有點驚訝。他從來沒有這樣公開地承認過自己的內心,甚至對自己也沒有。他在過去的奮斗、獲得的名望還有崇高的威信,都是他為了登上鳳凰王座的墊腳石。還有自從鋼鐵指環向他揭示了現在統治世界力量的真實性質之后,他不愿意坐視混沌慢慢地將世界吞噬。
“真的嗎?你是不能和我分享,還是不愿和我分享?”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權力!”馬雷基斯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馬雷基斯突然從回憶中脫離了出來,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了還坐在那在寫寫畫畫的達克烏斯。他知道達克烏斯與他一樣拒絕了凱恩,此時他的內心很復雜,他給予了達克烏斯前所未有的權利,這與杜魯奇社會的鐵令狀是完全不是一回事,現在的達克烏斯在分享著他的權利,但奇怪的是這完全是他心甘情愿的,他是發自內心的想看到達克烏斯與他一同分享權利。
馬雷基斯始終認為達克烏斯的身上有一種可以讓他緩解痛苦和仇恨的神奇能力,這種能力也會讓他陷入衰落,但他也看到了君臨奧蘇安的希望。
(這個階段的馬雷基斯靠痛苦和仇恨驅動的,主角對他就像馬非一樣。)
“我認為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馬雷基斯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凱恩次元劍,沒有發出聲音的走到了達克烏斯的桌前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也是這么感覺的,這是我目前最滿意的一個了。”達克烏斯放下了筆,指著整張紙上畫滿的奇形怪狀腰牌中的其中一個嘆氣地說道。
“我認為這個位置應該這么處理下!”馬雷基斯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的食指,在那個腰牌的下弧位置畫了下。
“你認為有這個必要嗎?”馬雷基斯看著正在修改的達克烏斯,過了片刻后緩緩問道。
“我的陛下,我認為這個問題涉及到哲學和歷史層面了,冒昧的問一句,您對杜魯奇是什么樣的態度和看法?”達克烏斯放下了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小幅度的轉動了一圈后,看著馬雷基斯橘紅色的眼睛鄭重地問道。
馬雷基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正在王座室里活動身體的達克烏斯。
達克烏斯知道馬雷基斯在思考,他也沒有說什么,而是繼續活動著身體。
“我認為這是榮譽的證明,可以用來證明戰士的勇氣和意志。”過了許久馬雷基斯還站在那里思考著,達克烏斯見狀緩緩說道。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的掠劫和潰敗不是嗎?”回過神來的馬雷基斯戲謔地說道。
“哈哈哈。”達克烏斯聽了大笑起來,他承認馬雷基斯說的對。
“不過,用你的話說,也許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馬雷基斯也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后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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