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烏斯目前類似于杜魯奇社會的二把手,相當于總理之類的存在,而且馬雷基斯也不管事,他的話語權就更大了。馬雷基斯活了快6500年什么事不懂?馬雷基斯一直在支持著他,馬雷基斯也不在意他結交恐懼領主那些將軍犯忌諱的事情,再說這也控制不住,他不結交,那些躁動不安、時時刻刻都有想法的杜魯奇權貴也會主動向他靠過來。而且歸根結底杜魯奇社會是權威主義!馬雷基斯想讓那些恐懼領主死只是一句話的事。
達克烏斯沒必要在納迦羅斯大規模種植甜菜,然后再用甜菜制糖,雖然甜菜制糖工藝已經研究出來了。糖肯定是要搞的,他把目標定在了考琛平原的甘蔗上,或許甘蔗的糖沒甜菜的糖甜,但甘蔗的優勢要遠遠大于甜菜。因為甘蔗不止能制糖,還能釀造朗姆酒,而且甘蔗渣還能用來喂牛,所以他沒必要搞什么甜菜制糖,考琛平原是那么的廣袤無際,那么多適合種甘蔗的地方,他為什么要盯著納迦羅斯呢。
歸根結底,達克烏斯從來都不是從資本的角度出發的,他也不是什么資本家,他最擅長的是玩經濟計劃和運營那套,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杜魯奇社會也不走資,更不會開展什么工業革命。
甜菜之類的糧食是一定要推廣的,這是底層杜魯奇生活的保障!或許有聰明的杜魯奇能用新品種的甜菜制糖,不過只需要馬雷基斯簡簡單單一句話,甜菜制糖是違法的行為!直接制裁和壟斷,而且既得利益者們也會維護他們的利益。
現在達克烏斯做的這一切都是完善產業鏈結構,提升和挖掘杜魯奇的戰爭潛力!
又過了幾天,達克烏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簡易的機器,他搖了幾下機器的把手。
“你叫什么?”
“大人,我叫惠特尼。”
“惠特尼?好名字!要對女術士有信心!”達克烏斯一臉困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恭敬的女術士,輕聲的嘀咕一句,又看向這個簡易的機器。
這是一臺軋棉機,機器做的極其簡陋粗糙,但構思極其精巧,機器主體為一個圓筒,筒壁安裝了大量的黑鋼齒,在黑鋼齒旋轉的時候會把棉籽從棉絨上撕扯下,并運用離心力濾除出來,棉花纖維將會被拋出。
這個臺機器的出現,勞動力一天分離的棉花量比手摘的幾個月都多,而且摘的更干凈,并且機器操作極其簡便。
打個簡單的比方就是這臺機器在游戲里研發出來直接+250%的生產提成,構造簡單,效率高,零件也簡單,這臺機器實在是太特么適合這個世界了!
達克烏斯之前在露絲契亞見過棉花,不過當時他的身份只是地獄之災家族的子弟,他著眼的利益只有家族,在大點就是克拉卡隆德。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是杜魯奇的二把手,未來的巫王之手,杜魯奇掌舵者,直接格局打開。
有了這臺機器,考琛平原可以大量的種植棉花,然后直接在那邊或者在納迦羅斯生產成凱坦,還能把凱坦制做成類似武裝衣的存在。
凱坦是一種名詞,類似保暖內衣和武裝衣,只要能穿在盔甲里面的都叫凱坦。杜魯奇社會的凱坦可謂是五花八門什么材料的有,富裕的權貴穿最好的海龍皮凱坦,他自己就穿了兩層,還有什么蝎尾獅凱坦,多頭蛇凱坦,海格·葛雷夫那幫權貴喜歡穿臭烘烘的冷蜥凱坦,更多的是普通的皮,重口味的也有表親皮和舊世界皮,窮一點的塞干草也不是沒有。
這臺機器正是達克烏斯所需要的,確切的說正是杜魯奇底層社會所需要的,有了大批量的棉質凱坦可以供應給軍隊和平民,提升平民的生活保障和軍隊的戰斗力。
年終獎達克烏斯大帥發棉質凱坦!
“惠特尼,你有什么要求嗎?”達克烏斯直接問道,又到了千金買馬骨和履行承諾的時候了,他從恩斯特的口中得知這名女術士是克拉卡隆德平民階層出身。
最后達克烏斯向惠特尼承諾過了這幾年后把她送回族母身邊繼續深造魔法,他沒有惡趣味的把這臺機器命名為惠特尼軋棉機,這會害了那名女術士,奸奇也許會注視到,女術士身邊的姐妹們也會嫉妒。
目前奸奇還沒有找達克烏斯麻煩,一個是他采用了分化的辦法,來規避風險。那些女術士們并沒有進行求知的探索,只是根據他的要求在機械構造和原有東西的基礎上進行變化。他也只是在原有東西的基礎上進行變化,雖然這肯定會產生變化,而且并也他沒有進行什么求知的探索,比如把一個什么根本不存在的邪乎玩意搞出來,類似馮·普洛茨卡納爾的鐘塔。
馮·普洛茨卡納爾的鐘塔是一臺不同尋常的計時器,或者說是一座不同尋常的鐘塔。瘋狂的帝國工程師格爾徳·馮·普洛茨卡納爾在帝國小鎮科佩拜徳發明了這臺機器。沒人知道格爾徳建造這臺機器的真實目的,這座鐘塔外表覆蓋著錘打過的黃銅,9個面上布滿了門、鐘面、刻度盤和自動沙漏。精心制作的計時器上那些無窮無盡的齒輪、刻度盤和配重,這些部件中有些功能明顯,比如報告當天的時間與季節。其他的則更加模糊,沒有明顯的規劃。一扇門可能會在一天內突然打開兩次,露出一只吹小號的機械熊,然后這扇門在之后的三年都不會再打開。有些刻度盤則轉動速度不穩定或干脆反向轉動。每到稅收日的早晨有一個小圓盤傳送帶便會打開,然后彈出一群用四肢爬行的機械士兵,每個士兵都與上次出現時有細微的不同。
格爾徳的最高成就最終把他逼瘋了,他在公布鐘塔的那天精神失常了。據說他被一個奸奇麾下的『永世守望』薩索瑞爾觸碰了,奸奇大魔在他的夢中低語,操縱著他對時鐘的瘋狂計劃。
達克烏斯對著東西印象太深了,因為這就是一個作死的邪門玩意,但軋棉機和吹瓶技術這倆玩意是杜魯奇研究一會就能懂。
也許奸奇在醞釀一個更瘋狂的計劃,但達克烏斯現在無所畏懼,反正都這樣了,他懷疑那次做夢那追逐他喊著都是一樣的的玩意就是奸奇,只是被洛依克和厄斯·哈依艾化解了。
“我草?奸奇不會真的托夢給阿蘇爾吧?然后在海運上做手腳?”達克烏斯突然猛地尋思到了什么。
要知道海運可是這一切的基礎,如果從露絲契亞大陸南部到納迦羅斯不停的有龍船在攔截,那達克烏斯還玩個毛。龍船速度太快了,來無影去無蹤,充當貨船的掠奪艦碰到了只有等死的份,走陸路穿過露絲契亞叢林嗎?他之前回來那條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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