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災家族的建筑也同樣不同與其他的杜魯奇建筑,克拉卡隆德的夜督城堡在建立的時候就圈的很大,沒有什么隨著幾千年的發展而不斷的修繕和擴張,城堡的結構也沒有隨著歲月的侵蝕變成廢墟,然后其他部分就建在廢墟上和周圍,再疊防御墻,每道墻都是為了包圍新一波的擴張而建造的,形成了一個由混亂的通道、廢棄的塔樓和圍墻圍起來的庭院組成瘋狂迷宮的情況。
更沒有發生新的侍者被派出后,幾天之內都找不到侍者的蹤跡,甚至永遠都找不到侍者蹤跡的失蹤的情況。
達克烏斯兩兄弟對夜督城堡里的道路和結構熟門熟路,兄弟倆小時候經常在夜督城堡里冒險和玩耍,兄弟倆希望找到一些被遺棄的區域,穿過開裂、長滿藤蔓的石縫,穿過曾經是墻壁或尖頂的傾斜巖石堆,再穿過穿過一個更大的且雜草叢生的庭院,庭院里有一個巨大的東西從一堆長滿藤蔓的垃圾中爬出來發出嘶嘶聲警告他們,然后兄弟倆揮舞著武器解決那頭怪物成為家族的勇士,可惜啥都沒有。
可能是出生在納迦羅斯的緣故,夜督城堡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條,只有干凈整潔的黑紫色建筑,沒有什么遺跡,也沒有什么停尸房。當然可定存在著一些不為所知的密室,用來放置重要的東西,不過這就不是達克烏斯兄弟倆所能知道的了。夜督城堡每天都有大量巡邏的家族守衛和穿行的忙碌侍者,兄弟倆像小時候那樣打打鬧鬧的回到了就餐區。
夜幕降臨,烏云密布,寒風呼嘯著穿過克拉卡隆德的尖塔,達克烏斯首次亮相莫加爾家族的派對,派對舉行的名頭就是歡迎他的回來,他沒有理由不來,那些曾經一起和他戰斗過的杜魯奇權貴子弟都來了。他叫上了塔凱亞三兄妹、艾爾米爾和沃特來轉轉,給弗拉奈斯和沃特物色一下聯姻對象,順便推廣下煙草。
前半夜很放縱且空洞,玩的很嗨,不如說是抽嗨了,但并沒有發生什么傳說中的銀趴,也沒有拉幾個奴隸出來找樂子。這些杜魯奇權貴子弟相對來說很克制,可能是達克烏斯在場的緣故。同樣也沒有不開眼的杜魯奇子弟問些比如他去哪了?這類不該問的問題,而且他發現馬拉努爾的對象很專一,就是莫加爾家族的那名女術士,因為他又又在那名女術士的尖耳朵上看到了他昨晚送給馬拉努爾的露絲契亞寶石。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而乏味,克拉卡隆德并沒有發生什么需要達克烏斯處理的不開眼事情,納迦羅斯的韭菜漲得沒這么快,哈尼爾·哈拉儀式還有幾年才會舉行。
紐克爾給達克烏斯提供了一份名單,名單上面寫有家族子弟的名字和一些事跡及能力評估。他讓達克烏斯選些出一些家族子弟作為接下來的潛在培養對象,并且跟隨達克烏斯去納迦隆德歷練一番。
“嚯!”達克烏斯打開名單一看才發現不得了,他一直以為家族的子弟就那么稀稀拉拉的幾個,原來大部分都是隨船歷練去了,還有一部分在毀滅之塔里跟隨安娜薩拉族母學習魔法。
“恩斯特,掠奪艦船長,精通航海和戰斗。”
“珂利歐科洛尼亞,黑暗系女術士?馬拉努爾還有個姐姐?我怎么不知道呢?”
“霍哈,掠奪艦船長,精通航海和戰斗,怎么是重復的?”
“塞利雷,服役在黑檀之爪的冷蜥恐懼騎士,同樣精通戰斗和指揮。”
達克烏斯看了半天,但沒有馬上做決定,他準備在家族會議的時候看看。
很快,家族會議召開了,沒有什么拜先祖,也沒有什么冷餐式,舉行地點同樣沒有設在夜督城堡的一樓大廳內,而是選在了那個達克烏斯曾經與拜涅初次會面的會議室。
達克烏斯和馬拉努爾沒有座位,而是像哼哈二將一樣站在安娜薩拉族母的一邊,另一邊則站著紐克爾和凱斯萊,他也借著這個機會觀察下名單上的人選。
自從達克烏斯仔細觀察過紐克爾的書房后,他逐漸的發現夜督城堡的內部除了一二三層樓的大廳也挺阿蘇爾的,只不過表現的形式很隱喻?隱喻到他只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隱喻到只有高階層的阿蘇爾奴隸和在奧蘇安待過的杜魯奇才能懂,當然巫王馬雷基斯來轉一圈也能懂。
家族男性的身材都頗為高大、柔韌而且肌肉發達,普遍都是干凈整潔的束發,沒有像其他的杜魯奇那樣頭發上編織著幾十個小鉤子和倒鉤,當然尖耳朵上還是帶著形狀各異的靈環。
家族女性的長相大多頗為美麗和精致,同樣身材高大、柔韌而且肌肉發達,無論她們是戰士還是女術士。
家族的子弟,無論男女,無論職業,此時都穿著絲綢長袍,男性以深色為主,女性就較為復雜了,從靛藍色到深紫色應有盡有。
達克烏斯還是穿著他的經典款,外紫內絳的貴族長袍,很樸素沒有添加任何的珠寶和首飾點綴。
家族會議很古板,就是家族的子弟站起來介紹下自己,有的落落大方,滿不在乎,有的顯得很拘謹緊張。介紹的內容都很簡潔,三兩語,自己的父親是誰,母親是誰,自己是做什么的,沒有出現什么我簡單的講兩句這類的垃圾羅圈話,雖然家族的子弟神態各異,但達克烏斯能明顯的看到他們都很驕傲,有幾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轉了一圈下來,介紹結束后安娜薩拉族母站起來做了總結性發,以團結共進為主,勉勵畫餅為輔,然后就沒然后了。。。
安娜薩拉族母傳送走了,家族的子弟各自起身,開始去就餐區吃飯,也許對家族子弟們來說在就餐區才是家族議會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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