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平時話不多、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苗疆女孩,此刻成了全隊的希望。
阿月深吸一口氣,原本還有些怯生生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蹲下身,把自已的藤木箱子打開,拿出一個小木匣。
“啪嗒”一聲輕響,銅扣解開。
箱子一打開,一股混合著草藥苦澀和某種清涼薄荷味的奇異氣息,頓時在悶熱的木屋里散開,多少驅散了一些令人作嘔的汗臭味。
木匣里有很多小格子,分門別類地擺記了各種瓶瓶罐罐,還有許多干枯的草葉、不知名的蟲殼。
阿月動作麻利地取出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深色陶罐。
又拿出一把銀質的小鑷子,從罐子里取出一小撮暗紅色的粉末。
“這是‘紅背竹’曬干磨成的粉,”
阿月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解釋,手穩得像是在讓手術。
“只要混合一點清水,寫在芭蕉葉上,干了以后也是無色的。”
“但是懂行的人只要用火稍微烤一下,字跡就會變成紅色顯現出來。”
尚爾有些擔心:“那送飯的士兵會不會發現?”
“不會。”
阿月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除非他們也懂這個,否則這就是一片沾了點水的爛葉子。”
江晚看著阿月熟練的動作,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阿月,你打算寫什么?”
“問他們是誰,告訴他們我們需要幫助。”
阿月說著,把粉末倒進一個小碟子里,倒了一點隨身水壺里的水,用一根細細的木棍攪勻。
那種暗紅色的粉末入水即化,變成了一種看起來像渾濁泥水的液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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