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學?”
“當年我馬上要去哈佛讀醫學院的時候,懷了池越衫,簽證沒過,說我欺詐,現在我要去哈佛醫學院做訪問學者。”
池成秋立刻解釋道。
“我那次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讓你懷孕,不讓你出國的。”
“我沒有說你是故意的。”
“可你話里的意思,就是在說我是故意的。”
“簽協議吧。”
池成秋瞬間哽住。
這件事他根本就無法解釋。
之前談了那么久,都沒事,偏偏就在常空雁要出國讀博的時候,突然就懷孕了,連他爸媽都問他,是不是故意的。
這他找誰說理去!
而且常空雁特別崇拜學歷,差點就能得到哈佛醫學院的學歷了,就因為懷了池越衫。
常空雁指了指桌子上的筆。
“無論是不是故意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你選擇出軌,應該是也忍我忍到極限了,那就好聚好散吧,不要走到相看兩厭。”
池成秋舒了一口氣,終于找到了癥結。
他腦海里回憶著陸星的教法,盯著常空雁,問道。
“你在乎我出軌?”
“不然呢?你在笑什么?”
“還好你在乎。”
池成秋又想哭又想笑,他捂著臉,念叨著。
“原來你在乎。”
常空雁怔住了,回想著這句話,突然回過神來。
“如果你說你出軌,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用我的反應來證明我在乎你,我很愛你,那我會覺得你應該被送進精神病院。”
“那你把我送進去吧。”池成秋伸出手,遞給常空雁。
常空雁沉默了。
“但在被送去精神病院之前,我要跟你澄清,我只是跟她擁抱了,其他什么都沒有,所以你只能聞到香水味,卻沒找到其他的。”
“聞到香水味?”常空雁頓了一下。
池成秋苦笑一聲。
“結婚二十多年了,要是連你的嗅覺水平比平常人更靈敏都不知道,那是不是早就該離婚了?”
“老婆,無論你信不信,當初懷了越衫,真的是個意外,沒有任何人為的因素。”
“我們不離婚好不好,今年我交接一下事情,最遲明年年初,我們一起去國外醫學院做訪問。”
池成秋表情懇切,桌子下面的腿開始發抖。
陸星,這次要是能保住叔的老婆,你跟池越衫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叔給你當婚禮花童都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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