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踱步到了陸星的身邊,看向了擺在桌子上的兩杯熱飲,陷入了沉默。
陸星轉頭看向她,疑惑的問道。
“喝中的,還是喝洋的?”
池越衫盯著那兩杯熱飲,又把目光移向了陸星的臉。
沉默幾秒,她踩了陸星一腳。
“嗷嗷嗷――你這跟誰學的!”
陸星抱著自己的腳震驚了。
這怎么比夏夜霜還夏夜霜?
池越衫端起那杯紅茶,捧在手心,重新坐回了剛才的那個單人沙發椅上,給陸星了一個白眼。
“你該的。”
陸星端起剩下的那杯熱可可,輕輕一躍,坐在窗邊的桌子上,有些委屈的說。
“請你喝飲料還這個態度,真令人心寒。”
他抿了一口熱可可,心里舒服多了。
池越衫又給他了一個白眼,“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不行嗎,詐我算是什么事,還要說這么難聽的話!”
陸星挑眉,把杯子放在手邊,看向池越衫,無比真誠的問。
“我問你,你就說嗎?”
“......maybe。”
這突然蹦出來的一句maybe,讓陸星繃不住笑出了聲。
池越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腦子一抽,說出這個單詞的,但她看到陸星在笑,就又羞又惱。
“笑什么!”
“笑你心里真的在演小劇場。”陸星繃直了嘴角。
池越衫氣死了。
但是她也不能否認陸星的話。
因為這是事實。
在看到陸星從一進門,就沒打算跟他提池成秋的事之后,她的一顆心都沉進了谷底。
但是。
在看到陸星提著的兩杯飲料時,她就知道,原來陸星早就知道她知道了。
“你知道我心里在演小劇場,你還說那么難聽的話。”
池越衫那雙明眸,有些微微發紅。
陸星無奈的攤手,“這不是想知道你心里真正的原因嘛,我直接問你,你肯定不說,或者,給這個原因加上一百倍的美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