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陸星開始挑選今天出門的衣服。
池越衫在房間里走了一圈兒,什么都沒有發現,剛想坐下,她突然仰頭,看著天花板。
“不會趴在房頂吧?”
“你當拍電視劇呢,想偷聽的時候揭開兩片瓦?”陸星差點沒繃住。
池越衫猶疑的坐下。
“她怎么比溫大老板還恐怖......”
喝了一口水,她幽幽的看著陸星,打抱不平道。
“我要是你,我就真忍不了了,簡直是把人當成犯人監視,一點自由都沒有!”
陸星瞥了池越衫一眼,指了指床上的幾件外套。
“穿哪件好?”
“藍色那件。”
池越衫瞬間來了興趣,開始興致勃勃的給陸星挑衣服,把剛才打抱不平的話拋之腦后。
反正她就是故意說的,陸星隨便聽聽就行。
知道宋君竹在陸星的心里特殊,所以她最多只能挑撥兩下嘍。
不過這溫大老板是真的生不逢時。
當初溫大老板跟陸星鬧翻,就是因為監控這事兒,結果現在人家宋教授都監控到這個地步了,依舊跟陸星關系良好。
人跟人的感情啊,真是瞬息萬變。
池越衫撿起一件牛仔外套,在陸星身前比了比。
她只能握住當下,知足常樂。
......
......
研究所餐廳。
“宋教授?”
“嗯?”
宋君竹放下手機,吃了一塊兒水果。
對面的halina有些擔憂的看著宋教授,這陸星真是不能離開一點兒,稍微走開一會兒,就立刻有人趁虛而入。
“需要訂機票回江城嗎?”
halina問道。
宋君竹叉起一塊蘋果,瞥了halina一眼,“回江城干什么?”
“陸先生他......”
“我昨天到的北京,今天就飛回去,我是來一日游的嗎。”宋君竹嚼著水果,“我有工作要做的。”
話是這么說......
halina看著宋教授叉水果的力度,感覺不是這么回事兒。
宋君竹轉著杯子,語氣輕飄飄的說,““我不是時時都有空的,池越衫能在我工作的時候,去填上陸星的時間,也還行。”
熟悉的人,總比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要好得多。
池越衫跟在陸星身邊,就相當于是一個免費的保鏢了。
她不相信池越衫會廢物到再讓別的人接近陸星。
“那您是......”
halina很想說,宋教授是不是接受池越衫了。
但是這話她怎么也不敢說出口。
宋君竹瞇起眼睛,淡淡道,“國家給了我這么好的待遇,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尸位素餐的。”
她不是那種靠著喝酒吹牛逼搞關系去做科研的人。
而正經做項目就代表著她必然沒有大塊大塊時間去追著陸星跑。
既然這樣。
那在她進項目組里,幾個月沒有音訊的時候,有人跟在陸星的身邊盯著,倒也是一個好選擇。
比起陌生的人,她更愿意選擇一個熟悉的人。
池越衫不是不在乎嗎?
那正好。
在陸星的那些前客戶里,夏夜霜太躁,溫靈秀有孩子,魏青魚走不出海城,柳卿卿還在寶島。
有這個時間和這個腦子的,也就只有池越衫一個人。
更何況.......
宋君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
是陸星發來的消息。
更何況,不論誰陪在陸星身邊打發時間,到最后,陸星都會回到她這里來。
宋君竹嘴角揚起,回復著陸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