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得辛苦陸星了。
所以。
就算是為自己考慮,陸星也不會推開她的。
掐準了這件事,池越衫舒服的窩在陸星的懷里,指尖按在他的胸口,看著胸肌陷下去又復原。
嘖,很舒服。
“好,我知道了。”
陸星撥開了池越衫的手。
池越衫挑眉,沒有生氣,只是捏著陸星的耳朵,讓他往下看,而自己則是張開了嘴巴,已經比出來說話的口型了。
握草!
陸星立刻捂住了池越衫的嘴。
柔軟的舌尖,輕觸掌心,讓人瞬間頭皮發麻。
陸星觸電似的縮回了手,他看著池越衫,而池越衫則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她故技重施,又試圖張嘴說話。
陸星深吸一口氣,拉著池越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池越衫挑眉,聽話的貼了上去。
早這樣不就行了。
她伸出手,在自己的嘴邊比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嗯,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耳邊傳來宋教授清冷的聲音,陸星垂眼,看到了池越衫綢緞般柔順的長發,垂落如瀑。
......原來是這種感覺。
明明知道自己走在懸崖邊上,渾身卻血液奔騰洶涌,心臟噴血。
原來是這種感覺。
“陸星。”
池越衫聽到這個稱呼,想著原來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宋君竹也是這么叫陸星的啊。
這么直呼其名,也不起個稱呼什么的,比如honey?
嘖。
不過仔細想想......
她跟陸星相處的時候,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特殊的稱呼啊,是不是應該想一個?
“嗯。”陸星應了一聲。
宋君竹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出來,自帶了一層冷靜和冰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