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帥了。”
“重陽節我陪你回去看看。”
這是之前就答應過付叔的事。
“嗯。”付叔瞥了一眼正在跟造型師說話的溫靈秀,悄悄的湊到陸星耳邊,低聲說,“還能提別的要求嗎?”
陸星疑惑,“比如?”
付叔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手串。
“比如這個。”
“我剛才可聽說了,這明朝的,比那個乾隆的更厲害。”
陸星把付叔的臉轉向了鏡子。
“我真求你了,別這么笑啊。”
原本好好的一個文化人,這一笑,瞬間變得奸詐狡猾,活脫脫一個大奸臣。
這要是對著那個大師的弟子這么笑,傻子也看出來是收她來了。
“哎你就放心吧。”付叔拍了拍陸星的肩膀,“我心里有數。”
“心里有數?我怎么看著你今晚是打算去喝酒呢?”
“那咋啦?喝酒能緩解壓力!”
“不行,到時候浮腫了怎么辦?人家對著一個豬頭心動?”
“陸星我發現你這人說話特較真,而且還越來越惡毒了。”
“沒有不惡毒的義務!”
付叔和陸星鬧著玩似的撕扯起來。
“那個......”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打破了兩個人的交流。
陸星回頭看過去。
只見溫靈秀神色溫柔,眉眼端莊,手里捏著一個信封,微笑道。
“你的情書掉了。”
......
......
輕薄的信封,夾在溫靈秀的指縫中,如果這信封的體積再小一點,那簡直像是在調情。
陸星臉不紅心不跳,“啊?”
你不問,我不說,你一問,我驚訝。
溫靈秀瞥了幾眼手里的信封,點了點頭,溫溫柔柔的說。
“不是你的呀,那我扔掉吧。”
撲哧、
付叔低著腦袋,繃直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