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
面對幾乎無可逾越的宋教授,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
錢不是錢,它還可以是工具。
給愛人帶來舒適生活的工具。
現在她不怕宋教授了,她只是怕自己的錢不夠。
嘀嘀嘀――
不遠處,大燈破開濃重的雨霧,越過積水,飛速行駛而來。
車子穩穩的停在柳卿卿的面前,漆黑的車身像是乘風破浪的鋼鐵武士。
柳卿卿合上傘,坐進了后排座位。
“師傅,開快點。”
“哎小姑娘,這天要注意安全,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更得......“
“我加錢。”
“秋名山車神為您服務!啟動!”
......
......
醫院.
“人怎么可以有種到這個地步!”
張越完全懵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宋君竹的人大包小包收拾好東西,一輛輛車排列好等待離開。
知道宋君竹效率高,但是沒有想到高成這個樣子啊!
幾乎是在陸星答應去帝都的下一秒,這群人就像屋里的蟑螂一樣,不經意之間閃亮登場!
你明明沒看到蟑螂從哪鉆進來的,但人家就是莫名其妙的在你家安營扎寨了。
隨后趁著陸星去做檢查的時候,這群人就開始勤勤懇懇的收拾病房里的東西。
嗯。
是群好螂。
娘的!
她要是能有宋君竹的效率,她在醫院的時候叫護士一天放七百個號。
快三十來歲了,正是闖的年紀!
張越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瑟瑟發抖,生怕把她也給打包走了。
她都能想象得到了。
等一會兒陸星檢查完畢,出了檢查室的第一秒,就絕對會成為被女土匪綁架到山上當壓寨丈夫的小可憐。
宋土匪公主抱著楚楚可憐的陸星,仰天大笑三聲,把人丟進車里直接拉走。
咦――
想到那個畫面,張越打了個哆嗦。
她就知道自己最近不該去看那些小短劇!
“你趕著投胎呢?”
張越對此發出了自己最真誠的問候。
宋君竹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頭都沒抬,邊打字邊說道。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拖延癥是沒有好結果的。”
這是她一貫的作風,雷厲風行,不留余地。
想要做成一件事,那就不要拖,今天想著明天再做,明天想著后天再做。
拖來拖去的結局都會是――算了。
時機稍縱即逝,現在陸星好不容易對她松動,那就趁著現在,快點把人帶走!
否則的話。
一旦過了今天,陸星萬一再七想八想的,突然間他后悔了,那她該怎么辦?
“我怎么覺得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針對我呢?”
張?重度拖延癥?越猛地抬頭,突然警覺。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張越的拖延癥已經嚴重到――
鄭重其事的說九點整開始做某事,結果一抬頭發現九點零一了,她就會心安理得的說那就等到十點整再做這件事吧!
宋君竹翻閱著電腦上的文件,平靜的說道。
“感覺的沒錯。”
“上個月你因為拖延癥已經放了我四次鴿子,并且每次都是你主動約的我。”
張越哽住。
怎么這么記仇啊?!
偉大的宋老師一擊必中,得到了病房里久違的寧靜。
可惜安靜沒保持幾秒,張越又閑不住了。
她挨得宋君竹近了點,能聞到宋君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想到陸星蒼白的臉,張越只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于是她問道。
“你對陸星真的不是勝負欲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