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得清楚一點嗎?”
宋君竹看了張越一眼,思索瞬間,開口說道。
“陸星做這份職業做的很痛苦,所以他選擇物化自己。”
“他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總結成一句話,能賺錢就行。”
“有了這個理由,他可以忍受我的發瘋,可以忍受其他客戶的各種要求。”
“可是當錢也賺夠了呢。”
“錢賺夠了,唯一生活下去的理由也就消失了。”
“一個沒有價值的物品,你知道結局是什么嗎?”
宋君竹站起身走到張越的身邊,高挑的身影微微彎腰,發絲落在張越額頭。
她低聲說。
“沒有價值的物品,結局是集中銷毀。”
砰――
張越猛地驚了一下,下意識的肘擊桌子,花瓶應聲而倒,滾在桌面上。
“別!”
啪――
一聲脆響。
張越看向地面,精美無比的花瓶碎成粉末,一朵鮮艷的玫瑰被淹沒在碎片中。
她的手愣在空中許久,最后收回。
張越站起身,看著宋君竹美艷妖冶的眸子,疑惑道。
“你是說陸星會死?”
“不會的。”
宋君竹笑了一下,眼底卻是偏執。
“我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他不是物品,他是一個人。”
“而重新成為人的第一步,是找到自己的主體。”
張越懂了。
“你要幫陸星治療心理疾病?”
“可是。”
張越頓了一下。
“可是你自己就有雙相啊。”
宋君竹絲毫不在意這件事,轉身坐回了沙發上,重新拾起了桌子上的鋼筆。
“所以久病成醫啊。”
“我以前覺得陸星的行為很不可捉摸,但是我現在開始選修心理學了。”
“了解了相關的資料之后,我才發現,他不是沒有心,他只是生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