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靈秀老臉一紅。
她能說是為了聽陸星的夸夸就畫的多了億點嗎?
陸星輕咳了一聲:“呃......這幅畫是媽媽先練練筆,馬上給你畫梅花!”
淦!
夸上頭了,倆人都沒剎住車。
最后還是溫總迅速的扯了張紙畫了個梅花才把這事兒才了結。
好不容易把囡囡哄睡,陸星轉頭一看。
溫總水潤的眼睛盯著他,柔軟中帶著些委屈的說道。
“畫完要題字的。”
陸星哽了一下。
這么嬌?
行吧。
陸星和溫總又重新爬起來。
溫靈秀離開臥室之前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囡囡,突然有一種......
夫妻倆偷偷避開孩子去快樂的感覺。
想到這里,溫靈秀胸口紅了一大片。
......
書房.
“這就是你的字?”
溫靈秀一難盡的看著陸星用毛筆寫下第一個字。
她平時看著陸星硬筆寫的挺好的,怎么寫毛筆字跟鬼畫符似的。
“很丑嗎?那我走?”
陸星誓死捍衛自己的字跡。
溫靈秀柔柔地笑一聲,輕巧的拿過來了陸星手里的毛筆,自己站到了書桌前。
“你看著我寫。”
她寫的是顏體,而且還是在陸星狗爬了爬似的那個字下面寫的。
嗯。
就怕同行襯托。
陸星那個字被襯托的丑上加丑。
“再來一次。”
溫靈秀的語氣里不自覺的帶上來了在公司當老板的語氣。
“yessir!”
陸星用最自信的語氣又寫了一個狗爬字。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寂靜當中。
溫靈秀自己都給自己氣笑了。
不過看著陸星委屈巴巴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強人所難。
思索片刻。
溫靈秀站在書桌前,單手撐在桌子上,回頭望著陸星道。
“靠近一點。”
“近一點。”
“再近。”
直到陸星把溫總給攏進懷里來了,她才滿意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