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負責攔著他們的保安,彼此相視一眼,還是去打電話了。
幾分鐘后。
其中一個保安重新走到他們的面前:“你們可以進去了。”
“謝謝。”
許琛與他們道完謝,才扶著許翼進入電梯,電梯一路上行,直至頂層。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桑檸還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直到馮嫂帶著許琛和許翼進來的時候,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桑檸的臉色很不好看,不悅道:“你們來干什么?這里可不歡迎你們。”
她可沒有忘記,就是他們父子倆,害得她手臂受傷,還害得她的作品不翼而飛,被人搶劫。
這筆帳,她都沒找他們算!
他們居然還有膽子找上門來?
“他們是我同意讓他們進來的。”
她的話音剛落,薄硯舟就已經從樓上下來,走到她身側的從沙發上坐下,翹著長腿:“今天既然是舅舅心平氣和的要來談,那么就是我們的客人。”
“身為主人,哪有把客人趕在門外的道理?”
“馮嫂,上茶。”
當馮嫂泡一壺上好的白茶擺在他們面前,又給他們倒好茶之后,才轉身離開客廳。
整個客廳里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
率先開口的人,還是許翼:“阿舟,我這一次過來,就是來懇求你,能不能放過我們許家一馬?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不該跟你作對,我跟你道歉。”
他說話間,還不忘跟他鞠躬道歉,似乎誠意真的很足的樣子。
桑檸都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一向高傲、從不跟人低頭的舅舅,居然也會求人?”
想當初,舅舅找人來槍殺她的時候,他可沒有對她有過一絲心慈手軟。
結果阿舟一出手,他就主動找上門求放過?
即便知道是這個結果,但她依舊看透這種人的虛偽。
“舅舅,你今天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小檸。”薄硯舟眼底沒有一絲意外,似乎是意料之中:“畢竟,你連續兩次,差一點要了小檸的性命。”
這筆賬,他一直銘記于心,從來不曾忘記過。
他這次出手,投入巨量資金進入美股股市,就是為了要逼舅舅下跪求饒!
如果他依舊不知悔改,他同樣不會放過他們。
聞,許翼自知理虧,只能對著桑檸,重新鞠一躬:“對不起,桑小姐,是我的錯。”
桑檸冷眼看著他的鞠躬,覺得有些虛偽:“舅舅,您大可不必口是心非,我要的,是你真心誠意的道歉,而不是在這里跟我演戲。”
他的鞠躬,跟薄硯舟的那個比起來,簡直假得不能再假。
一眼假。
她不接受這樣的道歉。
“舅舅,您的道歉看起來,似乎一點誠意都沒有。”薄硯舟跟她站在同一陣線:“如果您的道歉誠意,只有這樣的話,我確實沒什么必要放你們一馬。”
“你想要我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們要重新道歉,道歉道到小檸滿意為止!”
“但凡小檸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意,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話擺明了,就是要他向桑檸低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