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不在,只好跟仲黎黎講了。
仲黎黎應了下來,說道:“好,我回去還得跟強子說一聲,再敢偷偷給文書哥塞煙酒,我打死他!”
陸永強是個漏洞。
秦姐有時候沒收了張文書的東西,但不影響他繼續飲酒抽煙,問題就出在陸永強身上。這貨在外面搜羅到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會藏在身上,悄悄遞給張文書。
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
有時候藏在張文書的口袋里,有時候藏在被窩里,有一次還用密封袋包好,藏在了馬桶蓄水池里。
以秦姐的細心,竟然也沒找到。
后來知道后,把這貨一陣批。
陸永強臉皮也厚的,挨罵就受著,笑嘻嘻的,也不反駁。拍著胸脯保證,是最后一次了,保證不會再犯,再犯是狗。
然后,繼續犯,汪汪叫。
秦姐也挺無奈的。
陸永強如今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人家在宣傳部可是中流砥柱。幾次大戰,都提前潛入敵營,冒著生命危險,搞暴動,搞革命,搞離間,效果顯著。
他每成功一次,就意味著,避免了很多戰士犧牲流血。
宣傳推廣上也是屢屢建功。
在根據地,是個家喻戶曉,響當當的的大人物。
王威一群人里,陳鋒就挺崇拜他的,私下都喊他陸大神。
這人在許多人眼里,身上是散發著光芒的,靈活多變,機智多謀,還是張縣長堅定不移的追隨者。
很厲害。
但就是這樣大人物,就愛干這種偷雞摸狗的瑣碎事。
所以秦姐很無奈。
罵他腦子有屎,明明是個頂天立地,干大事的男子漢,偏偏鬼鬼祟祟,把自已搞的跟個溜須拍馬,阿諛奉承的小人似的。
以后人家寫歷史,就把你寫成反派。
陸永強聽了,依然樂呵呵的,說我樂意。
這就沒辦法了。
萬事難擋我樂意。
趙世清看著張文書,皺著眉,面上憂色一閃而逝。
張文書的身體狀況,自打從北地突圍歸來,一直不太好。周圍人已經很注重照顧了,但沒有太大改善。
兩鬢白發始終存在,剃了再長,依然如故。
始終有些虛弱。
張文書當初可不是什么虛弱的人,以前營地遇襲,他也是激戰主力。帶著陸沉沉和薛甜甜,在夜雨的林中,與狡猾兇狠的敵人激戰,驚險萬分,戰而勝之,一舉將敵人殲滅。
這事流傳很廣,為人津津樂道。
民眾由此知道,領袖當初可是很牛逼的。
現在的形象,確實有點難以聯系到一起。
趙世清也在考慮,回去之后,要不要跟陸永強說一聲。
他說話,分量不一樣。
陸永強敢跟秦姐打馬虎眼,但不敢跟他來這套。
張文書咳嗽終于停歇,喘勻了氣,說道:“咳咳……不關強子的事……再說,我就這點樂趣,以后不能抽煙喝酒,還有什么意思。”
仲黎黎聞,哼了一聲。
趙世清聽了,微微嘆了口氣,笑了笑,沒說什么。
另外一邊,陸沉沉砸完了鱗甲巨人全身。
鱗甲巨人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薛甜甜蹲下身子,伸手在他身上挨個按了按,讓工作人員記錄詳情。
搞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擦了擦手,說道:“砸了吧。”
陸沉沉“嗯”了一聲。
微微喝了一聲,大鐵錘從天而降。
腦袋砸的稀爛。
聲音戛然而止,鱗甲巨人最后一塊堅硬的地方,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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