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霖一口水噴了出來。
陸永強坐在他對面,被噴了一臉水。
抹了一把臉,看著靳霖,無辜且委屈。
靳霖趕忙站起來,用衣袖給他擦臉,口里說道:“抱歉,抱歉,可委屈咱們小強了,阿姨的錯,阿姨的錯。”
其余人笑抽了。
秦姐抽了條毛巾過來,親自替他服務,囫圇給他抹了把臉。
擦完,陸永強嗅了嗅,問道:“這是什么毛巾?”
秦姐說道:“擦桌子的。”
陸永強:“……”
“……”
靳霖轉頭看向仲黎黎,說道:“怎么還提到我了?”
仲黎黎點點頭,說道:“飄萍姐跟我講,她們這個互助會,有個精神領袖……靳阿姨,就是你。”
眾人表情更古怪了。
靳霖呵了一聲,說道:“倒真看得起我。”
仲黎黎說道:“她們說,既靳阿姨能當軍方最高領導,證明女性有能力領導根據地……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話大意是說靳霖如果是領導人,會因為女性的身份,提拔其他女性。
靳霖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當縣長,她們的日子怕是到頭了。”
她說的“日子到頭了”,而不是“好日子到頭了”。
盡管語氣平淡,并未特意強調,但那股濃郁的殺意,瞬間充斥了房間,令人渾身微微顫栗。
畢竟是軍方統帥,指揮過殘酷的戰斗,見了太多鮮血與死人。
談笑玩鬧的時候,感覺很溫和慈祥。
一旦嚴肅了,就不免讓人膽寒。
張文書擺擺手,說道:“淡定,淡定,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黎黎,繼續說,還有啥內容。”
仲黎黎搖搖頭,說道:“其它都太零碎,大概就是末世里生孩子太危險,女人不應該生孩子;男性太可怕,要遠離;最好有個村,單獨劃給女性,村長是女性,村民也是女性……”
末世里生孩子,確實挺危險的。
根據地的情況好些,畢竟有專門的醫院,有專門的醫生。而且政府對生孩子一事,極為關心,資源傾斜的比較厲害。
但條件確實不如災變前,舒適度不夠。
至于女村長,倒是有的,只是比重小。
仲黎黎說道:“她們說飄萍姐之前吃了太多苦,遭了太多難,是典型,要拉飄萍姐入會。飄萍姐拒絕了,把她們罵了一頓,還把這事講給我聽了,我這才知道這事……”
張文書聞,點了點頭,問道:“她們人多么?”
仲黎黎搖頭,說道:“很少,最多也就幾十個人,大家平時忙的很,誰有空聽她們鬼扯。”
張文書說道:“唉,在根據地,能有幾十個人,也很了不起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大約沒有料到,自已的治下,還能出現這種情況。
仲黎黎聽后,說道:“嗯,本來應該更少的,那個領頭的能說會道,嘴皮子利索,挺能忽悠人的。”
“忽悠人?以前當銷售的?”
“我想想……好像有人跟我提起過,哦,講脫口秀的。”
張文書“嗯”了一聲,面帶譏笑,說道:“這么說我就理解了,脫口秀嘛,也算是災變前的傳統了。”
轉頭看向孫珂,說道:“這事歸你們文宣部管,小魚兒不懂這事,既然她們想看女性力量,那交給你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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