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呆的無聊了,只要愿意,隨時可以騎著車,去鎮上或者縣城,找人抽根煙,聊聊天,買點生活物資,在小飯館里搞兩個小炒,喝點酒。
沒有這個作為前提,孤獨就是真的孤了,沒有享受,只有煎熬。”
潘佳嘖了一聲,說道:“這叫有選擇權,才能享受孤獨。”
王威又打了個哈欠,對陳鋒說道:“你聽,人家這總結,多貼切。”
陳鋒撇撇嘴,說道:“睡你的覺吧,哈欠連天的……”
王威擺擺手,真的睡了。
沒有特地安排值班。
因為有人想睡覺,有人不想睡覺,總歸沒有都睡著。
女孩子們還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走路上叫苦連天,喊著累的。真休息了,又不愿睡著,只顧著閑聊。
或許,對他們而,坐著閑聊,也能解乏。
六爪則抱著長槍,倚靠著一棵樹,閉目養神,分不清睡沒睡。
潘佳看了看他,蠻好奇的。
你說他沒睡吧,他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你說他睡了吧,有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即睜開眼睛,神色戒備。
就連晚上,也是這個模樣。
潘佳感覺他這樣撐不住,會出事。
想跟他聊聊,但這小子脾氣有點傲,不見得聽。想想算了,撐不住自然就睡了。
下午眾人都休息好了,繼續出發。
潘佳的注意力,時常放在六爪身上。
時間久了,看出了些門道。
這小子不是沒睡覺,睡了,只是睡法跟別人不一樣。
只睡短覺,不睡長覺。
每次停下休息,他就靠著東西,坐著閉目養神,瞬間入睡。每次只睡十五分鐘左右,而且隨睡隨醒,隊伍只要出發,他立即就醒,起身就走,沒有絲毫耽擱。
所以晚上看著不怎么睡覺,其實每天睡眠時間加起來,也還好。
潘佳感覺這種方法挺厲害。
自已試了試,做不到。
根本沒辦法迅速入眠,或者,睡著了沒辦法隨時醒來。
晚上大家宿在廢墟里。
沒有住在野外,野外有野獸,不比喪尸安全。潘佳懷疑許多野獸吃了喪尸,對兩只腳的人類,失去了敬畏,災變前很少主動攻擊人類,現在這種事就比較普遍了。
找住處的時候,六爪的狗鼻子能力得到了印證。
他指著一個廢棄商鋪,說:“住在這里面吧,沒什么臭味,比較干凈。”
大家原來選的是斜對面的一家。
六爪說里面臭,有大約三四個喪尸。
陳鋒站在門口,嗅不出區別,不信邪,把門打開,喪尸很快沖了出來。
大家干掉之后,數了數,四個。
陳鋒對他豎了個大拇指,說道:“牛逼,以后我不是你哥,你是我哥了。”
六爪用他的第六根手指挖了挖鼻孔,沒搭理他。
眾人進了商鋪,內外檢查干凈。
將門用重物抵上。
收拾出一塊地方,準備休息。
溜達的潘佳喊道:“老王,過來看,有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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