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書的事情,他親眼見過,親身接觸過,后來又他聽了許多。
對于這個人,恨的牙癢癢的。
心里還有點恐懼。
總是不敢正面面對。
即便手里已經有了很大的力量,被手下和怪物包圍著,面對張文書的時候,總感覺有點虛,不是那么保險。
同時,內心深處又有點羨慕。
甚至說,是有點莫名其妙的崇拜。
被同伴保護著,被民眾推崇著,被任何廣大幸存者信任著。
在這一路上,他見到許多奇怪的人。
有些幸存者,聽不得別人辱罵張文書。
一罵就急眼,要跟你拼命。
其實這群傻叉,根本沒見過張文書。
只是道聽途說,或者看了幾本雜志而已。
腦子有泡,比追星的粉絲還可怕。
但張白凱看到這些奇怪的人,嘴上罵傻叉,說看不起,心里又感覺怪怪的。
回憶往事,偶爾有點迷茫。
就像郭德綱相聲里講的,沒有人的父母會打小教孩子當個壞人,希望孩子以后去貼小廣告,當個流氓,都是教成為一個好人。
張白凱也不例外。
最初,他想成為一個怎樣的人呢?
是想成為喬瑞峰,成為陸市長,還是成為張文書?
后來,又是怎樣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呢?
這一天,自廢墟中出發,經過雜草叢生的荒野,穿越叢林。
根據點的人,鬼鬼祟祟跟在后面。
時不時在路上給設置點障礙。
他習慣了。
就不搭理,損失點喪尸,老子認了。
等到了鎮子,或者縣城,又能引來一大批。
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變異種和尸仆軍,不能讓他們追出去,又掉陷阱里了。還不到發動的時候,一定要堅持到根據地。
等到了根據地,就該他大殺四方了。
下了一片山坡,旁邊有塊空曠的地方。
正好安營扎寨。
他和尸仆軍的營帳,挨著湍急的河流,外面被層層尸群包圍。
再安全不過。
根據地的臭蟲再狡猾,也沒辦法越過層層尸群,或者湍急的河流,來攻擊他。
跟著大部隊,就這點好處。
可以好好休息。
營帳很寬敞,設備很齊全。
因為很多東西,都可以讓喪尸背著,不怕沒人拿。
不像根據地那群死腦筋,與喪尸勢不兩立,遇到就非得你死我活。
都不知道利用。
真的有毛病。
他這樣一想,又不羨慕張文書了。
感覺他那樣的日子太苦。
夜色降臨,寒氣漸重。
連喪尸都陷入了宕機狀態。
張白凱睡的很踏實。
午夜時分,月色正亮。
濕漉漉的水汽,彌漫四周。
湍急的河流,爬出黑色的人影。
袁自在口里含著短刀,映照出著寒光。
看著帳篷,嘴角泛起冷笑。
一群人,仿佛水里爬出來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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