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每日刀頭舔血,面對的,往往都是猙獰可怕的喪尸,以及窮兇極惡的幸存者。只為了胸中那股熱血,只好奮不顧身,不惜死無葬身之地。
忍耐著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與孤獨。
如幽靈般,行走在怪物密布的大地上。
播撒下抗爭的種子。
這一日,行到空蕩的街道上。
忽聞尸吼聲。
兩人面色一肅。
放緩馬速,準備繞開,從外圍查看情況。
尸吼聲中,卻又夾雜女性的呼叫。
再聽聽,竟然還有人歡呼大笑,充滿了調戲的意味。
袁自在面色一寒,目中殺氣四溢。
興文說道:“是尸仆……”
這是個近來挺時髦的稱呼。
犬馬人對跟喪尸混在一起的人極度厭惡,認為他們人不人,鬼不鬼,實在不是個東西。于是說他們為虎作倀,給怪物舔屁溝,是喪尸的仆人。
喊著喊著就傳開了,普通幸存者也跟著這樣喊。
其實對于這些人和喪尸的關系,并不了解。
完全不知誰是主人,誰是仆人。
當然,這些人對犬馬人,也沒什么好感。作為反擊,都喊犬馬人為“狗馬匪”,宣傳犬馬人燒殺搶掠,奸淫婦女,無惡不作,是一群瘋瘋癲癲的亡命之徒。
有些幸存者還真信。
袁自在打了個唿哨。
狗子們迅速前行,往聲響處奔去。
馬匹也加速奔馳。
轉過街角,頓時看見一大群喪尸。
在幾個人類的帶領下,正緩緩圍上一群人。
里面竟還有個變異種。
袁自在邊迅速接近,邊在心里計算著得失。
思考怎樣處理眼前的事。
忽然瞥見被圍的那群人,服裝特別,通通都是白大褂。電光石火之間,心思急轉,忽然想到了什么。
抬手就是一箭射了出去。
并對著興文喊道:“救人!”
正說話之間,“嗖”“嗖”又是幾箭射了出去。沒有絲毫猶豫,似乎準備在接觸尸群之前,把能射出去的箭矢,全部射完。
興文聽他語氣,知道情況緊急。
于是也端著弓弩猛射。
驚變陡發,出人意料。
待尸群里的人類發現這個情況時,身邊的喪尸已經倒下了好幾個。
“操,是狗馬匪!”
“他媽的,真晦氣!”
“干……”
“……”
這么多馬匹和狗子,特征太過明顯,一眼可知。
必是犬馬人無疑。
白大褂們則一臉驚慌,往后退縮,擠在一起,不知該怎么辦。
他們總計有六個人。
中間是個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懷里抱著個保險箱。
團隊里還有兩個女的,大的五十余,小的三十左右。
方才驚慌的呼叫聲,正是這個小的發出來的。
變異種大吼一聲,排開尸群,就沖了過來。
對付犬馬人,普通喪尸不給力。
還得靠變異種。
袁自在一聲唿哨,狗子們迅速圍過來,向著變異種沖去。
“先引開他!我去宰了那幾只狗!”
他喊了一聲。
其實喊尸仆為狗,實在侮辱了狗子們。
興文應了一聲:“好!”
躍馬斜出,徑直沖向變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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