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清聽不下去了,推了他一把,說道:“文書兄,節省時間,我們在外面守著,你們快點。”
陸沉沉和小丁在店里迅速地走了一圈。
確認安全,兩人便進去了。
末日里換衣服,就不必去更衣室了,有個衣架擋著,直接脫就行。
于是場面調轉了過來,仲黎黎一個讓你在里面換衣服,門外一群保鏢背對著她,看著廳面的動靜。若是她能安全地活下去,等老了,跟年輕人講這段經歷,大概會很有意思吧。
張文書則有些無聊。
因為確實幫不上忙。
就只好坐在沙發上等著,又沒有手機可以刷,也無法看書。
而仲黎黎一個人換衣服的時間,竟然超過了剛剛那么多男人換衣服。
好在就當張文書快失去耐心時,她換好了。
所有人換了干燥的衣服,感覺舒服多了,精力也在慢慢恢復。
眾人沿著廳面,走了大半圈。
一直靜悄悄的。
于是,漸漸放松下來。
趙世清笑道:“大概因為鎖了門的緣故,沒什么人進來,里面倒是挺安全。”
話音方落,樓下傳來奇怪的聲響。
如貓叫,似嬰兒哭,十分詭異。
楊志笑著,有些嘆息道:“人沒進來,貓倒是進來了。想想這末日,對它們影響真不大。該發情,還是發情。”
叫聲有些難聽,不過沒什么好怕的。
相反,能抓住的話,也是食物。
至于貓肉好不好吃,不重要。
大家下意識地看向仲黎黎。
仲黎黎聳聳肩,明白是什么意思。
貓的動作靈活,性格機敏,想徒手捕捉,難度很高。
這事真要做,只能落在她身上,離的遠遠的,一箭射穿。
趙世清問道:“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張文書沒有猶豫:“往下走,上面是餐飲樓層,去了沒有意義。”
“餐飲樓層?”
楊志愣了一下,說道:“那不是應該往上走么?說不定有吃的。”
張文書呵了一聲,說道:“吃什么?沒有冰箱,餐飲店里的東西能放多久?”
眾人一想也是。
大家沿著扶梯,往樓下走。
張文書邊走邊說:“負一樓是超市,如果有食物,也一定在那里。咱們先到一樓大廳,然后順著扶梯下去。底下會很黑,把手電提前準備好……那是什么?”
眾人正聽著,聞詫異。
而眼尖的,已看到了。
一樓廳面,有個人影,正背對著眾人站著。
隱隱約約能看見,穿的很整齊,西裝革履。
“是保安。”
張文書說了一句。
那個人影緩緩轉過頭,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嘴里發出嘶吼,腳下邁動,由慢而快,踉踉蹌蹌沖來。
大家在扶梯上,施展不開。
陸沉沉的反應比較快,長腿邁出,幾步躍下了扶梯。到了寬闊地帶,迎面沖了上去,一刀橫斬,干凈利索地結束了戰斗。
此時,眾人也陸續走了下來。
轉頭四顧。
遠處幾個西裝革履的身影,向著眾人的方向奔來。
(斷更了許久,今日得空,又來試著續上。工作很忙碌,也很煎熬,無論精神,亦或肉體,都極為疲憊。被甲方扣在項目上半年,諸事瑣碎,便是每日上下班,騎車往返,加起來也四十多公里。
前段時間缺人,每日開車接送臨時工,在濱江和蕭山來回跑。每天開五個小時車,兩百公里路程。日常的工作,又很繁重,近日身體終于熬不住,出了點問題。
向公司提了離職,但沒有批。
大約要去另外一個項目,繼續管理。現場有百來號員工,想來并不容易。
我很疲倦,但公司人手緊張,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尤其在這個時候。只好休了幾天病假,調整一下。準備跟目前這個項目的甲方經理說一聲,以不可抗的原因強行離開,到另外一個項目去。
她大約要氣炸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