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著喪尸腦袋,直接往樓上拉。
拉到窗邊,先一刀宰了。
然后將尸體運到陽臺,設好陷阱。
與以前在庫房時,捉兔子,捉飛禽的方法差不多,血鴉被腐肉吸引來,然后落入張文書的網里。
于是,便有了釣餌。
將幾只血鴉,用繩子綁了,垂在墻邊。任起撲棱,撞來撞去,寄望變異種被吸引,前來撲擊。
可惜不奏效。
于是大家又將血鴉宰了,讓其鮮血流淌,有意散發腥味。倒是引得變異種出來露了個面,卻并不走近。反倒是樓下的喪尸,興奮異常,不停沖擊大門。
大門嘎吱作響,似乎隨時會崩壞。
嚇的眾人趕緊將血鴉收上來。
張文書嘆了口氣,揮揮手,示意大家將東西收了,未再嘗試。
新鮮的血肉,能刺激變異種。
但血鴉實在太小了,效果不顯。
如果有“鹿肉”,這事或許可行,但張文書是沒有“鹿肉”的。
于是,事情便陷入了僵局。
總歸對大家不利。
喪尸是耐得住的,他們不吃不喝,又沒什么影響,畢竟已經死了。幸存者不同,多一日食物就少一分,希望便少一分。
等到最后,都不用變異種發動攻擊。
大家餓也餓死了。
所以第三日,張文書便召集眾人,準備強行突圍。
“來路被堵了,喪尸太多,退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他指著樓下的尸群,平靜地說道:“唯有向前沖,到達新的地方,才有一線生機。將身體重要部位,用紙包起來,膠帶綁緊。不能分批,只能一鼓作氣,沖到哪里是哪里。”
陸沉沉等人,靜靜地聽著。
默默準備,一不發。
并未表現出太多驚慌。
汪久長等人,則多少有些不安。
他們與張文書相處的時日,畢竟還短,信任度有限。
也不是不知道,一直這樣下去,食物耗盡,大家必然死路一條。但只要食物尚未耗盡,他們便心存僥幸。
能遲一日是一日。
直面怪物,總歸是件不太容易的事。
普通人沒那么自覺。
但張文書等不了那么久,他得趁著眾人體力豐沛,斗志尚未被消磨的時候,拼死一搏。時間越長,機會越少。
眾人心態各異。
陸沉沉戰意昂揚,目光炯炯。
小丁和陳成則相對平靜,一左一右,將張文書夾在中間。少年人心態好,笑嘻嘻的,盡管心里將張文書當作“父親”一般,卻也知道,這“父親”嘴炮無敵,一旦激戰,武力卻很一般,得保護好。
張文書不愿待在中間。
他對自已的“核酸槍法”,還是有所期待的。不過每到這個時候,他既拗不過趙世清,也拗不過陸沉沉,只好乖乖聽話。
眾人收拾物品,做好防護。
摩拳擦掌,準備出發。
緊張與恐懼夾雜在一起,讓人身體發顫,隱隱還有些許難的激動。
臨行前,趙世清叮囑道:“大家切記,一直往前沖,不要停留。無論身邊發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停下來……”
卻聽得淅淅瀝瀝,雨水打在門窗上。
咔嚓一聲,雷鳴乍起。
陸沉沉說道:“老張,陽臺上的瓶瓶罐罐能接到水了,咱們有水喝了……”
趙世清則笑道:“文書兄,下雨了哦,大雨。”
張文書皺著的眉頭,在不知不覺中舒展,哈哈一笑,說道:“不知道禿子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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