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里的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心下絕望,腳下踉蹌,摔了一下。
喪尸撲了過來。
他雙手抵住,不讓其咬過來。
結局已然注定,一切顯得徒勞。
那人卻拼命喊道:“張文書,我認識張文書!我認識張文書!”
胖子一棍子打來。
卻將喪尸打到了一邊。
喬瑞峰三人聞,都看了過來。
卻誰也沒說話。
倒是待在旁邊的猴子,似乎不愿聽到這個名字,跳了起來,吱吱怪叫。
而張文書此時,則隨著楊志,往廠房行去。
地處偏僻,一片荒涼。
靳霖邊走邊道:“小志往北走過幾次,占著馬力,都全身而退了。只有一次比較兇險,長刀折斷,馬匹被殺,獨自一人僥幸逃了回來。”
張文書皺眉:“被圍了?”
靳霖搖頭,說道:“變異種。”
眾人恍然。
變異種相比其它喪尸,動作靈活,力氣巨大,忽然發動襲擊,確實非常恐怖。
想到這玩意,大家都有點膽寒,腳步瞬間沉重許多。
趙世清說道:“赤手空拳能跑回來,楊兄弟是個有福氣的。”
拿著長刀,都無濟于事,空著手能回來,運氣確實好。
張文書卻轉頭問道:“小陸,你赤手空拳,打得贏變異種么?”
陸沉沉聞,并未多做思考。
只輕輕點頭,說道:“打得贏。”
并無絲毫驕傲,或夸飾的意思,只是簡單地回答問題,敘述事實。
越是這種模樣,越讓人感到可信。
汪久長幾人,默默相視,表情奇特。
忽然又想起一些傳聞。
這個高個年輕人,可能并不是在吹牛。他真的與變異種赤手空拳打過,并且贏了。
多少有些像是編出來的故事。
卻也是人們喜愛聽的故事。
大家的腳步,下意識又輕快了些,心中的陰霾也消退了些。
陸沉沉這樣的,已經不僅僅是武力驚人,他本身也漸漸成為某種符號,令人精神振奮。
跟他同在一個隊伍里,恐懼感會下意識降低。
尤其面對兇殘的怪物時,只要他站在那里,大家的心態就不容易崩。
“到了。”
楊志跳下馬,等候眾人。
眼前是個小廠房,一眼望去,內中還有些不知做什么的機械。銹跡斑斑,俱是風吹雨打的痕跡。
門前有十余人等候著。
也都是瘦瘦的,不過比躲在廢棄建筑物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幸存者,要強一些。
見了楊志,露出真誠的笑容。
見了靳霖,則更加恭敬。
張文書望去,很少年輕力壯的,大都是些老弱婦孺。
與趙世清相互看了看。
感覺既欣慰,又心酸。
靳霖真的令兩人打心眼里尊重與佩服,同時也知她的不易。
這些明顯是被團體拋棄的人。
也只有靳霖,張文書這些人,才想著救濟他們,為他們的存活而努力。
“都過來見見,這是張文書。”
靳霖招招手,喊他們過來。
眾人圍了過來。
樂呵呵地與張文書打招呼,喊著他的名字,或直接喊他隊長。對他似乎并不陌生,一副很熟的模樣。
張文書詫異。
趙世清笑道:“看來,靳阿姨平日里沒少給他們講故事,跟我想一塊了。”
“什么?”
“哈哈,沒什么,快去握手。”
張文書真的與他們挨個握手,這些人面容滄桑,臉上卻帶著笑意。看得出來,見到張文書確實很開心。
擁簇在他身邊,很是熱情。
有幾位上了年紀的,甚至眼眶紅紅的,拉著他的手,又是嘆息,又是叮囑路上注意安全。
搞的張文書都有點莫名其妙。
靳霖沒請大家進廠房休息喝茶。
簡單地見面之后,就催著趕緊出發了。說早去早回,盡量別在外面過夜。
眾人這才出了圍欄,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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