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蟲子而已,算什么難事?別說撿,讓他吃都行,什么都沒有命重要。
當然,他是吃不到的
褚老鬼可不會認為,他有資格吃。這是好東西,能分享的,當然只有張文書和老蔣。
“小鬼不錯,小鬼的母親也很好。”
褚老鬼將最后一只蟲子,拈進口中,細細嚼著,吞咽下去。
表情滿足。
徐真在邊上桌,聞笑道:“你下次有什么食物需要烹飪的,拿來這里好了,總歸不會太難吃。”
褚老鬼細細想了一下,感覺有道理。
連聲說好。
然后站起身,說道:“吃飽了,張文書,我走了,下次再帶著蟲子來找你。”
然后抹了抹胡子拉碴的嘴,徑直離開。
張文書點點頭,擺擺手,與他告別。
依然坐著,沒有起身。
褚老鬼是個瀟灑的人,不太講究這些,所以他們相處的也很隨意。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飯后,眾人收拾東西,準備歇息。張文書和趙世清在園內閑逛,聊些無關緊要的瑣碎事。
見滕青山在走廊下發呆。
便出聲喊了句,讓他跟著一起走走。
“干啥呢?想姑娘了?”
趙世清打趣了一句。
滕青山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在想我哥。”
“哦……”
張文書和趙世清對視,都有些沉默。
滕青山卻有些感慨,目中泛光,嘴里唏噓道:“張隊長,趙先生,我哥若是早些遇見你們……現在,大概會是另一個模樣吧……”
趙世清拍了拍他的肩膀,既是安慰,也是鼓勵。
滕青山笑了笑,抬頭看了看暗淡的天色,說道:“在最后那段時間……他見庇護所每況愈下,很焦慮,無所適從。我們聊過一次,他說自已是當兵的,最喜愛的一句話是,請祖國和人民放心,但卻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感覺很遺憾……”
張文和趙世清都有些動容。
似乎這句簡單的口號里,有某種特別的力量。
滕青山甩甩頭,笑道:“唉,怎么聊起這個了,怪讓人傷感的。現在就挺好的……”
趙世清哈哈一笑,帶著他,繼續往前走,說道:“是不該太傷感,聊點喜慶的,聊點……對年輕人有幫助的。那就……讓文書兄跟你講講,如何相親,他比較有經驗。”
張文書:“……”
滕青山愣了一下:“相親?”
是挺重要的事。
他認識的一些年長些的男男女女,似乎都經歷過這種事。如果不是災變降臨,他感覺,自已大約也要經歷的。
張文書說道:“那不如讓世清兄教教你,怎樣在末世里吃軟飯,更有實用價值……”
趙世清:“……”
(很可惜,遇到斷更這種事。這段時間太忙了,新項目進場,諸多繁雜。
每天跟孫子似的,被指揮的跑來跑去。
腳上長了許多水泡。
腿非常酸痛。
沒什么休息的時間,每日只睡幾個小時。多少有點壓抑,每天最開心的時間,就是騎著車,吹著風,行在回住處的路上。
然后在光頭大叔的攤位上,要一份炒飯,加個鴨腿,十八元。坐在馬路邊,在路燈下,吃完這份不知算晚飯,還是夜宵的美食。
看著光頭大叔被城管驅走,刨著飯,與他揮手告別。
忙碌的間隙,用手機寫完這章,內心的空虛,似乎也被驅散了一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