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的不安,一閃而逝。
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經歷。
“變異種……”
張文書三人,腦海里也出現了那個高大健壯的怪物。
光溜溜的腦袋,力氣巨大,皮肉綻開,動作靈活,猙獰可怖。
他和薛甜甜心里也多少有些不舒服。
只有陸沉沉,還比較淡定。
他與變異種正面硬剛過,并且戰而勝之,有很強的心理優勢。
四人沿著街道,繼續前行。
風里是河水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腥味,以及野草那并不香的清新味。路旁的燈桿,尚高高豎立,上面的燈,有的亮著,有的黑了。
所以路途,也是一段亮,一段黑。
而且并不規律。
有時緊密地排著兩三根亮著燈,有的隔著很遠,才隱約見著點點燈光。
給人一種破敗落寞之感。
陸沉沉好奇,抬頭看了看。
張文書說道:“上面有太陽能板,白天充電,晚上供能。”
“那……”
陸沉沉指了指那些黑了的燈。
張文書說道:“壞了唄。”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庇護所大門外的事,問道:“對了,青山,你們昨天,在庇護所外面干什么?那么一群人面對尸潮,給他們送菜么?”
滕青山腳下踉蹌,晃了一下。
雖然事實情況,的確,可能,大概,差不多是這樣的……但也不必真的這樣說吧?
他瞥了一眼張文書。
挺穩重和善的一個人,怎么這么沒口德呢。
說事就說事,非得嘲諷一下么?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那是劉秘書和張白凱他們想出來的主意,變異種有兩次突破圍欄,躍到了庇護所里,差點導致庇護所崩潰。所以他們想著,用新鮮的血肉吸引他來,然后我躲的近點,用槍殺了它,一勞永逸。”
陸沉沉愣了一下,問道:“新鮮的血肉?現在物資緊缺,去哪里找那么多新鮮的血肉?”
薛甜甜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張文書和滕青山都有點沉默。
滕青山最后搖搖頭,說道:“不清楚,張白凱他們弄來的,可能是在外面抓了只羊,或者鹿什么的。”
陸沉沉想想也對,那么大一筐,如果不是羊,或者鹿的話,還真不夠。
可惜擊殺變異種的計劃,并未成功。
一起出去的那些人,應該是用來抵擋尸潮,給滕青山爭取開槍機會的。
可惜他們的能力,并不足以抵擋尸潮。
而滕青山,也不是什么狙擊手,或者槍神。
確實開槍了,但也都落空了。
不算什么好的主意,但也不能說就一定無法成功,得看執行度怎么樣。如果換陸沉沉去阻擋喪尸,讓薛甜甜去狙殺變異種,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不知是中暑,還是食物中毒,抑或是二陽。這兩日身體抱恙,頗為艱難。有些發燒,渾身酸痛,上吐下瀉。棒小伙成了虛弱男,輾轉床榻,深夜難眠。昨晚買了許多藥,已連服兩回。
感覺有所好轉。
目下主要是拉肚子,隔一兩個小時,便得跑趟廁所。腹中空空,也沒什么內容,都是水,稀里嘩啦的。也不想吃東西,嘴里發苦,仍覺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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