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和柔雅也呆呆看著,面色驚愕。
柔雅不確定地說道:“藤……甲兵?”
遠處的年輕人們,吸引了尸群,漸漸向他們撲去。
他們卻不緊張,猶自汪汪叫著。
這群人身上所穿,十分特別。
形制仿佛盔甲,連腦袋上也戴了頭盔。
但這甲胄,卻非鐵制,也非布制,而是藤條編制。胸口,臂膀,腰腹,膝蓋盡被遮蔽,關鍵部位,保護的十分到位。
這群藤甲兵身后,尚有幾人騎著馬。
中間的男人,面容清秀,看著十分年輕,兩鬢卻是白發。他見尸群撲來,同伴們猶在鬼哭狼嚎的,出聲喊道:“都別鬧了,趕緊列隊,誰再學狗叫,待會兒讓老王領走,當狗養了……”
眾人這才停止笑鬧,開始整隊。
十余個藤甲兵,圍成圓圈,內外兩層。
外面的人左手持著藤甲盾牌,右手握著短矛。
里面的人雙手持著長槍。
大家身上,還掛著利刃。
“文書哥,他們為什么到了鎮上,要學狗叫?”
年輕人身旁,馬上騎著一個漂亮姑娘,好奇地問道。
手里尚拎著弓弩,腰間掛著短箭,背上則負著長箭,身上斜掛著長弓。
這一行人,自然是新文村的民眾,張文書等人。
張文書聞,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用懷疑,是強子那貨搞的鬼……他到處跟外出的人說,進鎮子要汪汪叫,這是村里的傳統,可以逢兇化吉,遇難呈祥……一群神經病。”
仲黎黎騎在馬上,又問:“那你為啥也叫?”
張文書聞,卻不理他,說道:“我樂意,你管得著么?”
仲黎黎聞,哈哈直樂。
趙世清也止不住搖頭,嘴角泛起微笑。
尸群撲至,藤甲兵已做好準備。
張強身上也披了藤條甲胄,站在人群之外,肅手而立。
見尸群已近,他開口喝道:“定!”
藤甲兵們口中大喝:“殺!”
聲音齊整,十分駭人。
雙腿下蹲,身體前弓,腳下牢牢踏著地面,做出防御與攻擊的姿態。現場的氛圍,頓時變了,肅殺之感,頓時充斥天地間。
遠處觀望的三人,相互對視。
心里莫名驚詫。
張強喝道:“頂!”
藤甲兵大喝:“殺!”
尸群沖撞而來,“砰”“砰”之聲連響,圓圈頓時有些凹陷。
年輕人咬著牙齒,頂著盾牌,被撞的微微后退。
卻都立定了腳步,拼命撐著。
張強喝道:“進!”
藤甲兵大喝:“殺!”
內圈的長槍猛地捅出,槍尖入肉,直貫而出。
張強喝道:“進!”
藤甲兵大喝:“殺!”
持長槍的人,大抵都是張文書的徒子徒孫,學過“核酸槍法”。每個人嘴巴都張的老大,呼喊的聲音賊響,引的喪尸也紛紛張嘴回應。
他們便趁機長槍入口,一擊斃命。
頓時便有幾個喪尸,倒了下去。
藤甲兵被團團圍住。
他們卻不往后退,反而故意往里面鉆。
張強的身旁,則站著陸永強和薛甜甜,他們還穿著正常的服裝,并未披甲,兩人都是利刃在手,緊盯著場中的情形。
藤甲兵是拉出來歷練的,積累經驗,研究變化。
大家的心里也沒有底。
所以得讓營地兩位最高戰力,一步不離得跟著。
以防忽然出現變故,能及時出手相救。
小魚兒這次也跟著出來了。
本想跟張文書同乘一騎的,卻被靳霖撈著,放在了自已的馬上。
她抬頭看著天空,血鴉盤旋。
轉頭對張文書說道:“叔叔,那邊來了好多喪尸,好多好多……”
張文書聞,對著張強喊道:“強哥,今天不練了,趕緊處理一下,咱們得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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