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只說了一句:“男人,就要默默地練習……”
孩子們頓時懵了。
很顯然,不是每個孩子都是小丁。
小丁的故事,無法在別人身上重演。
陸沉沉甚至想過,要不然,就讓孩子們跟他一起背柴,奔跑,耕地,搬石頭……當然,也就想想,他也不敢真做。
如果他敢像當初教小丁那樣,教這些孩子,張文書肯定會錘他的。
拯救他的是陸永強。
強子實在看不下去了,跑去給他充當起了翻譯。讓他將姿勢擺好,然后拿著棍子,將陸沉沉當成模特,給孩子們講授動作的原理。
很神奇,陸沉沉講不出來的東西,他能講出來,而且通俗易懂,小孩子也能聽懂。
“小陸,揮一刀。”
“好。”
陸沉沉一步踏前,揮出一刀。
然后定格在那里。
陸永強拿著棍子,敲擊在他的刀上,鐺鐺作響,給孩子們講道:“吶,看清楚了嘛,這一刀揮出,不是平直的,而是斜著往上的。知道原因么?
因為平著砍,就會撞上喪尸的嘴巴,不是每個人都有那么大力氣,能把喪尸下巴和腦袋一起砍掉的。
斜著砍,就能順著對方的下巴,直接切到脖子……”
兩位姓陸的年輕人,一個負責講,一個負責演練。
生動活潑,非常吸引人。
孩子們看的心潮澎湃,躍躍欲試。
陸永強將棍子背在身后,輕輕踱步,略帶感慨地說道:“技巧總是有用的,但并非全能。想戰勝喪尸,最重要的,是克服恐懼。你需要冷靜下來,將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然后爆發出去。勇氣是最鋒利的刀刃,能劈開任何怪物的頭顱……”
別說孩子了,年輕的女老師都聽的有些癡迷。
不像薛甜甜那樣,講技擊就是講技擊。
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干巴巴的,沒什么意思。
強子的授課里,有技巧講解,有幽默風趣的故事,還有時不時灌來的雞湯。
張文書坐在遠處,看著聽的入神的孩子們,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這個世界太詭異了,一個見著喪尸抱頭鼠竄的人,竟然在教人怎么殺喪尸……”
趙世清哈哈大笑,說道:“關鍵還教的這么好。”
薛甜甜哼道:“華而不實。”
但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得不服。
孩子們聽完陸沉沉和陸永強的課,就是學的非常快,而且很投入,精神振奮。
趙世清卻笑道:“人家講的內容,跟你的內容是一樣的,只不過講的更有意思而已,怎么算華而不實。”
薛甜甜嘴硬:“你不懂。”
“哈哈,行,行,我不懂,我不懂。”
現今最受歡迎的老師,就是陸永強和陸沉沉了,風頭漸漸蓋過了其他人。
也是件挺意外的事。
而除了教授個人的技擊之術,趙世清讓老蔣和耿工一起,做了許多長槍。
然后分給孩子們。
長槍的陣戰之法,在庫房時,已經得到過驗證。對于孩子們,以及年輕的老師們,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塊,由他自已教授。
如何進退,如何配合,有怎樣的規律和紀律……沒人比他更清楚。
未必用得到。
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準備這些,就像讓耿工繼續研究公交車,研究電瓶車;就像從陸市長那里拿走地圖;就像給孫珂講張文書的故事……大抵都是沒什么用,也沒什么結果的。
但是,多準備總是沒錯的。
一百件事里,有一件發揮作用,那就是值得的。
他不是張文書。
做不到張文書那樣臨危指揮,逆風翻盤,更無法像他那樣,讓別人下意識地跟隨,緊緊圍繞在身邊。
他要做的是,當老張需要做某件事的時候,基礎的工作和條件,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