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得以繼續。
變異種或許還能嗅到那特殊的氣息,但他忍著,不敢有所動作。集中精神,投入到儀式中。
潘佳松了口氣。
額頭已盡是冷汗。
低了低頭,將冷汗蹭在自已的衣袖上。
躲過了一劫。
鱗甲巨人拿過一只密封的瓶子,擰掉瓶蓋,向下傾倒。血液下流,落進變異種的嘴巴,被變異種吞咽進肚。
然后,潘佳就看到,變異種站起身,走向普通喪尸。
伸手擰下了喪尸的腦袋,砸開了他們的頭顱,抓起腐爛的腦漿往嘴里塞。撕開他們的身體,吞噬他們的血肉,吃的污血流淌,臉頰全是血漬。
潘佳躲在樹上,不知是否為心理作用,鼻間全是惡臭。
腹中翻江倒海,一陣陣反胃,止不住想嘔吐。
盡管知道是怪物在吃怪物,與人無關,但看見人形的東西被這樣肢解吞噬,還是非常不適應。
他只能盡力忍住。
這時候嘔吐出來,那真是非死不可。
正當變異種在大快朵頤的時候,鱗甲巨人已經呼喚著其他喪尸,搬運著雜物,在附近建造東西。
普通變異種負責搬運。
他們沒腦子,干不了建造的活。
得鱗甲巨人親自動手。
在變異種吃飽喝足后,也加入了進來,將各種各樣的材料連接在一起,由簡單到復雜,由亂七八糟到漸漸成型。
潘佳看著,感覺有點像一個巨大的……蛋。
很莫名其妙,很不可理喻。
而建造的過程是緩慢的。
他本來打算,怪物們搞完莫名其妙的儀式后,離開這里。他則快速爬下樹,沖著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看這意思,怪物們似乎沒打算快速離開。
先是搞相互嚎叫的行為藝術,接著是吞噬同類的惡心舉動,現在更是要建造住所的模樣……實在太抽象了。
潘佳真的想不明白。
但事情也是真的很糟糕。
天色已經大亮,他卻仍然被困在樹上,不敢動彈。
連微微翻個身,都小心翼翼,生怕被怪物注意到。時間久了,腰酸背痛,難受極了。
直至下午,巨型的蛋出現,已露端倪。
潘佳饑腸轆轆。
好在行李被他背上了樹,里面有些食物。他輕輕打開,掏出了些,塞進嘴巴,緩緩咀嚼。
心里仍在祈禱,怪物能早點離開。
更麻煩的事出現了。
膀胱脹的厲害……他想尿尿。
肯定不能像昨晚那樣,脫了褲子,往下尿。
他不敢賭。
猶豫再三,一咬牙,直接尿褲子里了。
下體頓時有股溫熱的感覺。
慢慢冷卻,變得冰涼。
真特么難受。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怪物依然在,巨蛋形的建筑物,已經接近完工。
最麻煩的事,終究還是出現了。
潘佳感覺肚子疼。
還止不住放屁。
他想……拉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