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霖淡漠地看了看這群蹲在地上的人。
沒說什么,卻輕聲問道:“西瓜走的時候……有說什么么?”
身邊湊過來一人,回答道:“他說……靳阿姨,你怎么回來的這么遲……你回來的時候……看不到我了……”
靳霖聽了,沒說什么。
只靜靜繞著蹲著的人群,緩緩走動著。
現場寂靜無聲。
噠噠的馬蹄聲,格外清晰。
聽在許多人的耳朵里,仿佛驚雷。
靳霖面無表情,不不語。
在場的人,卻似乎能感覺到她的悲傷與憤怒。
沉靜如海,又洶涌澎湃。
所以有些人額頭冒汗,止不住哆嗦。
靳霖緩緩問道:“誰是李大眼?”
人群里有個人,再也蹲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靳霖看了過來,靜靜地看著他。
那人嘴唇顫抖,望著眼前的老太婆。想爬起身,說句硬氣話,或者罵上兩句……卻怎么也鼓不起勇氣,雙腿發軟。
靳霖揮了揮手。
立即有兩個人,沖進人群,將他拖出來。
靳霖踞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他,淡淡說道:“趙先生說,不要殺人,留著你們的命有用……但我今天用自已這張老臉,去跟他討個人情,為你破個例!來人,把他腦袋砍下來,放去西瓜墓前。”
李大眼慌忙抬頭,臉色蒼白。
卻已有人一腳踹在他腿上,令他下意識跪在地上。
一個年輕人接過同伴遞來的刀。
冷哼一聲,從后一刀砍下。
頭顱滾落,頸血噴了一地。
無頭的身子,撲在地上,無聲無息。
獵人們驚慌失措。
發出輕微的驚呼,瞪大了眼睛。
靳霖的眼睛掃過來。
他們又老老實實蹲好,低下腦袋。
有人將李大眼的腦袋提走了。
靳霖調轉馬頭,緩緩離開,噠噠的馬蹄聲,漸漸消失。她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也沒什么興趣說話,甚至沒有喊獵人部落的族長出來,瞧瞧是什么模樣。
葉霍然帶人進來,開始給這些人上鎖鏈。
獵人們乖乖地接受了,排著隊,挨個伸出雙手。
葉霍然看著他們的模樣。
不屑之余,又止不住嘆息。
這些獵人似乎忘了,自已在偷襲庇護所之前,是如何意氣風發。
他們的兇殘狠辣,似乎只是對著那些弱小無辜的人。
這些表面牛逼哄哄的人,軟弱的一塌糊涂。
真正遇到強大的敵人,甚至沒有反抗的勇氣。
靳霖讓騎兵沖過來,可是連刀都沒拔。
只是抽了他們鞭子而已。
他又看了看周圍的鐵騎……這些都是老實孩子,質樸憨厚,長的普普通通,也不會吹牛炫耀。但他們敢向變異種發起沖鋒,用自已的長槍,挑起變異種的尸體。
獵人們被遷到了庇護所后山腳。
他們帶著鎖鏈,開始干活,建造起一個簡陋結實的地方。
周圍被重兵把守,外人不得進入。
聽看守的人說,這里是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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