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沒出席的婚禮,也不是說,就沒有他的戲份了。
他的畫像,被人掛在屋子里呢。
現在沒有拜天地,拜高堂的儀式,但是有對著畫像宣誓的儀式。
尤其藤甲人,犬馬人里面的小伙子。
他們結婚的時候,一本正經,站在畫像下面宣誓。有時候,畫像還不止一幅,一左一右兩幅。一幅是張文書,一幅是靳霖。
小夫妻宣誓,從今以后,一起努力,共同進步。
在鎮長和大統領的帶領下。
驅除邪祟,恢復故土。
解放全人類。
有點嚴肅,簡樸而缺乏浪漫。
當然,也有人感覺,這就是極致的浪漫。
這世上,再沒有比為人類解放而奮斗更浪漫的事了。
此刻,小魚兒還在哭。
有點止不住。
張文書無奈,將她抱起來。
孩子長大了,比以前沉多了。
小魚兒就將他腦袋抱懷里,繼續哭。
很難哄。
張文書真的很無奈,比面對變異種還難。
其他人遇險,都不至于出這種事。
張文書遇險,刺激到她了,把之前的心病,又惹出來了。
哄又哄不好,兇又不敢兇。
只能任她抱著腦袋哭。
而她情緒平復不下來,持續哭,鴉群就平靜不下來。
“唰”“唰”往下沖。
單個的個體,并不可怕。
可怕的數量龐大。
徑直往變異種撞去,如黑色浪潮,連綿不絕。
將變異種困在其中,奮力掙扎。
他們薅到血鴉,便咬在嘴里,直接撕斷。
但殺掉一兩個,沒有意義。
對于龐大的鴉群而,影響甚微。
很快,他們的體表,就是出現傷痕。并且,隨著血鴉浪潮的沖刷,傷痕被撕扯,越來越大,血肉模糊。
變異種伸出雙手,擋在自已的臉前。
因為血鴉,對于啄食他們的眼睛,興趣很大。
至此,也能看出,變異種的身體,確實強悍。如果人類的幾十人小隊,遭遇如此恐怖的場景,大概很快會滅亡。
變異種卻能苦苦支撐著,還能在間隙,繼續抓取血鴉獵殺。
當然,想繼續沖向張文書,已經做不到了。
這瀑布般的沖擊力,可是非同一般。
“吼……”
此時,那巨型變異種,忍著渾身疼痛。
竟沖破鴉幕,突圍而出!
一只眼睛,已被啄嚇,污血流出,甚是猙獰。
不管不顧,沖向張文書。
一拳擊出。
如挾風雷。
陸永強雙臂張開,擋在面前,眼睛睜的圓圓的。
變故陡生。
另一只拳頭,自陸永強身后擊出,與變異種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
這只拳頭縮了回去,變異種也倒退了幾步。
陸永強依然睜著眼睛,似乎忘記了呼吸。
陸沉沉從他背后走了出來。
面色冷冽,背著長刀,與巨型變異種靜靜對望。
薛甜甜則走到了陸永強身邊,看了他一眼,皺眉斥道:“滾遠點,這是你待的地方么?”
陸永強看到兩人,大大松了口氣。
被罵了也不生氣。
嬉皮笑臉走開了。
陸沉沉沉看著巨型變異種。
緩緩解下長刀,握在手中。
長刀自刀鞘中緩緩抽出,那聲音如此輕,卻又在眾人耳中回蕩。
薛甜甜則將利刃抱在懷中,并未上前幫忙,靜靜待在張文書身邊,嘴角帶著冷笑。
轉頭對著鐘黎黎輕聲說道:“你也把弓箭放下吧,緊張什么。”
剛剛被突發變故嚇了一跳的眾人,看著趕來的兩人。
忽然就不緊張了。
看著巨型變異種那張臉,似乎也沒有之前那么猙獰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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