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效率極高,執行力極強。
張白凱發布了命令,都不用說細節。小頭目們回去,各自準備。不要別人催促,連夜收拾,凌晨的時候,便在等待出發了。
這不得不令信使咋舌。
自家的這些兄弟,這段時間不見,出息了。
天剛亮,隊伍就出發了。
沒有絲毫猶豫。
像個歸心似箭的孩子。
往回走的路上,看著熟悉的景色,怎么看怎么親切。
過了一天安生日子。
第三天,信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小頭目,踩中了捕獸夾,疼的死去活來。好不容易把架子掰開,卻發現,他媽的竟然涂抹毒藥。腿上流出來的血,都變黑了。
無法自由行動了。
也不可能讓人抬著他走。
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
總之,不能浪費,新鮮血肉很重要。
信使倒是不意外,怪物軍團的行事風格,一直如此。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中招的人太多了。
連喪尸都會中招。
尸群被驅使著去探路,竟然會遇到非常強悍的陷阱,直接把腿夾斷。倒是不會死,但走路就變得非常費勁。
跟不上隊伍的速度。
只能放棄,扔了。
然后被一群神出鬼沒的家伙處理掉。
張白凱下定了決心,要盡快趕回庇護所。對于這些日常損傷,并不如何在意,該扔的扔,該丟的丟,別耽擱趕路。
只是,看的信使膽戰心驚。
終于,有一天,他看到了那群神出鬼沒的人。
一座斷橋。
有個年輕人,騎在馬上,與張白凱隔河而望。
聽說這個年輕人,名為袁自在。
信使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北地犬馬人的靈魂人物,重量級的。
讓人來喊話。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這是什么地方?別的也沒什么好說的,只祝你一路順風,能活著回到庇護所吧。”
這斷橋不是西湖的斷橋,沒有殘雪,只有殘血。
一點都不浪漫。
這是被炸斷的,所以火藥味很重。
眾人不語,只是一味趕路。
信使橫豎睡不著,仔細看著同伴們的神色,才從眉眼之間看出字來,渾身上下都寫著四個字“我想回家”。
還有一位信使,繞了另外一條路,繼續往前,去追董華峰。
或許是太深入了,情況復雜。
還沒尋著董華峰,自已就失蹤了。
至于根據地的事,似乎已經沒人關注了。
而根據地的領袖,差點死在巨型變異種的手中。
但現場,變故陡生,出了意外。
密集的血鴉,阻隔在眼前,將他掀翻在地。
天光暗淡。
天空之上,鴉群匯集,席卷如烏云,遮天蔽日,聲勢駭人。
小魚兒馳而來,血鴉追隨在左右。
她的哭聲,引動著龐大的鴉群。
根據地的同事們,忽然想起了舊事。
當張鎮長還是張村長的時候,給各個組起名字。
戰斗組名為藤甲人,協戰組名為犬馬人,綜合維修組名為工具人,少年騎士團名為小羊人。
而宣傳組名為……鳥人。
以前提起這個名字,總感覺特別好笑。
如今看著天地變色的模樣,終于對鳥人兩個字,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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