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進他們的身體,將他們釘死在這城墻上。
變異種渾身插滿了長槍。
他們無力掙扎,只能仰天長嚎。
最后,連嘴也被長槍洞穿。
于是,一幅震撼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
幾十個變異種,被撞倒在城墻邊。
或坐或站,還有單膝跪地的。
無一例外,渾身是傷,扎滿了長槍,被釘死在城墻上,無法動彈。
腦袋或嘴巴,被長槍洞穿。
不甘而憤怒。
卻無可奈何。
周圍則是年輕的騎士,渾身浴血,氣喘吁吁。
他們的身形,與變異種相比,如此矮小。
但眼神睥睨,說不出的自信與驕傲。
當人類重新尋回自已的勇氣。
再沒有任何怪物,能阻擋他們。
宣傳部的人,將這一幕畫了下來。
后來,在這里用雕塑,重現了這個場景。
血腥恐怖。
依然很震撼。
許多困頓失意的人,會來這里瞻仰,感受這種獨特的力量。
而年幼的孩子們,看著巨大猙獰的怪物,總是很難理解,先輩面對這些恐怖的東西,為何不害怕?又為何能用那么原始的武器,將他們盡數擊斃在這里?
而這雕塑作品的名字,很簡單,名為“人類的勇氣”。
復興之路,無法退縮。
唯有挺起脊梁,浴血前行。
許多人尋來了繩索,翻墻而過。
去追獵陸市長,以及剩余的變異種。
安全城的戰斗,基本結束了。
喊殺之聲,依然震天。
慘烈的程度,令許多人感到不適。
聲音在漸漸減弱。
這不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它來快,去的也快。
所有人被逼著,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廝殺,沒辦法回頭,也沒辦法逃避。只剩下你死我活,再無別的選擇。
就連喪尸,也失去了優勢。
當人確認自已被咬了一口之后,就不再擔心被咬第二口了。
沒什么區別。
異變不可逆,只有死路一條。
于是沖進尸群,奮力廝殺。
一切顯得癲狂。
成批成批的人倒下,成批成批的喪尸倒下。
戰斗所及之處,連居民也被裹挾其中,無法幸免。
無論男女,不分大小。
全都在旋渦之中。
最后,轟隆隆的馬蹄,碾壓整個戰場。
從北門,直接沖到了南門。
那些零星的,還能勉強站著的人,或者喪尸,又都倒在了馬蹄下。所有的罪惡,所有的黑暗,所有的卑賤與無恥,都被厚厚的鮮血覆蓋。
獵鬼隊的戰斗,也結束了。
嬰尸在捉迷藏的游戲里輸了,賠上了自已的性命。
“葉玄,處理好后續,我去找鎮長!”
靳霖沒有停留,率領精銳,自南門奔出。
沿著約定好的路線,徑直南下。
戰斗結束,已經沒有反復的可能。
她留在這里,已經沒有意義。
最在意的,是張文書的安全。
只要張文書不出意外,這次就是全勝。
雖然知道他身邊高手環伺,理論上很安全。
但靳霖是個不太相信高手的人。
高手在她眼里,不值錢。
她更相信自已身邊的戰士。
這些都是普通人,但他們團結在一起,爆發的力量無與倫比。
張文書待在她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至于陸市長。
已經吩咐人去追了。
沒怎么放在心上。
能直接宰了最好,萬一逃了,也沒什么。
一個自以為是的廢物而已。
她在人民廣場庇護所時,也沒把他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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