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市長看了看趙世清，說道：“褒貶榮辱，功過是非，自有我一人承擔。能救下幸存者才是最重要的，人活著，才有希望……”

茍城主抿了抿嘴。

微微點頭，似乎很贊同這樣的說法。

趙世清“哦”了一聲，問道：“有件事，我很好奇……剩下的那三成，或者五成的幸存者，去哪了？”

又是沉默，無人回應。

趙世清幽幽地說道：“被你們當成食物，投喂給怪物了，對吧？”

屋內屋外，都沒了聲響。

茍城主有些緊張。

不敢隨意附和，也不敢插話。

過了幾秒，陸市長說道：“以小成大，為了大局，犧牲少數，是沒奈何的選擇，自古皆然。”

趙世清卻沒反駁，反而點了點頭，嘆息說道：“是的，大局……我們在人民廣場庇護所時，經歷過這種事，當時為了大局，死了一些無足輕重的女孩……”

他眼睛是看著陸市長的。

卻偏轉著臉，話卻是說給張文書的，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張文書靜靜聽著。

沒什么表示。

目中神色復雜，似乎滄桑了許多。

趙世清轉頭，問茍城主：“城主，能不能讓人上點吃的，來的匆忙，有些餓了，大家邊吃邊聊。”

茍城主聞，愣了一下。

隨即笑道：“是我的過失，抱歉，抱歉，這就讓人準備，咱們邊吃邊聊。”

現在還不是吃飯的點。

但能組個飯局，是件好事。

吃吃飯，喝喝酒，許多尖銳的事情，反而好聊。

茍城主詢問幾人要吃什么。

大家都不怎么在意，讓他隨便準備幾樣。

趙世清隨口說了幾樣，最后叮囑道：“如果可以的話，幫忙煮點水餃，忽然很想吃。”

茍城主又是一愣。

倒也沒怎么在意，笑了笑，下去吩咐人準備了。

陸市長語重心長，繼續說道：“除了這一層的合作，還有就是和你們的合作……小張，你或許感覺，自已的路線才是對的。這沒關系，大家都是人類。我們求同存異，最好是兩條腿走路，萬一哪條路線錯了，也不至于讓人類覆滅，至少……還能留個希望。”

茍城主的動作很快。

酒菜很快送來。

人被擋在了門外，他自已端了進來。

熱氣騰騰，并非什么冷拼，顯得很用心。

巧合的是，一盤水餃，正好放在了張文書面前。

張文書拿起筷子，臉色有些蒼白。

輕輕夾起一個，放進嘴巴里，慢慢嚼著。

他緩緩咽下去，看著陸市長，輕輕說道：“所謂的合作……是你們被怪物圈養了，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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