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說張文書,他樂呵呵地應了。
但是他的嘴太賤了,說別人的時候,一針見血,扎的人喘不過氣,太特么疼了,根本撐不住。后來演變成一群人和他對噴,可惜噴不過他。
評論倒是自由了,但也沒聽見贊美。
許多人心理素質根本沒增強,而是直接破防了。
當聽到“腿長無腦,做事純靠蒙,面對變異種,打是打不過,但是嘴特別硬。唯一勝利戰績,還是和陸沉沉一起的”這種評論時,薛甜甜直接炸了,跳起來要剁了他。
一群人拉著她,差點沒拉住。
薛甜甜嘴里大罵“賤人”,實在不明白,自已為什么腦子發熱,來參加這個批評會。隔壁的夸夸會,難道不香么?
最受人歡迎的,是宣傳組搞的新戲劇。
有根據實際生活編的,有傳統戲劇改的。
能看的人捧腹大笑,也能看的人痛哭流涕。
小魚兒是向來能放權的,而陸永強是向來能搞事的。
有一出戲,名為《新楊家將》。
演出陣容超級豪華。
靳霖被請來演佘太君,她本來氣場就足,上了妝,更是目中生威。好玩的是,張文書和趙世清被請來演兩個兒子。這兩貨向來大方,沒什么扭捏,說上就上。一口一個母親,喊的挺自然的。
靳霖也大方,特別逗,喊:“我的好大兒。”
演楊令公的,是蔣德金。
老蔣聽兩人喊父親,看著兩人,哆哆嗦嗦,又賤兮兮地拉長聲音:“這樣喊……合適么?”
表現的很膽怯,但眼睛賤兮兮的。
臺下的人笑噴了。
“你特么……”
張文書差點一腳把他踢下去。
胡鬧確實胡鬧了點,歡樂也是真歡樂。
至于演到正經情節,看著許多人為掩護百姓撤退,與怪物血戰,尸骨無存……觀眾就有的哭了,大哭特哭,咬牙切齒,眼淚泛濫。
陸永強和倪昧的組合,看著吊兒郎當,但的確很出成績。
舞臺感染力強的離譜。
更離譜的是,有別的庇護所的幸存者,冒著生命危險,偷偷溜出來,就是為了看這些戲。看完了,再冒著生命危險,溜回去。
總而之,根據地的物資匱乏,是從上到下的。
大家吃的都很差。
但文娛活動很豐富,搞的熱熱鬧鬧。
眾人的精神狀態,好的出奇,積極樂觀,昂揚奮發。
而且自內而外,有股自豪感。
嘴上很謙虛,內心很驕傲。
明明餓的精瘦,但感覺自已強的可怕。與別的庇護所斗爭,向來沒有絲毫畏懼,提到喪尸變異種,也是冷笑連連。
就在這種饑餓卻熱鬧的氛圍里,寒冬過去,春日降臨。
冰雪消融,萬物復蘇。
張文書沒想起來金煌是誰,但趙世清記得。
等岳邈的傷勢好了之后,讓他試著尋找,看能不能接上頭。
至于冒充張文書手下的那些人,不知道是誰,或許就是周邊的其它庇護所的幸存者。張文書也沒想到,自已的名字這么好用,竟然有人特地去冒充。
隨著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勞動也就增多了。
大家內心喜悅,干活賣力。
在田間地頭,大聲吆喝著。
而犬馬人,也迎來了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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