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珂問道:“那她……現在在哪?”
畫面太過簡單。
容易理解,但信息量有限。
小魚兒搖搖頭,表示自已也不知道。
孫珂笑了笑,又問:“為什么只告訴我?這是個好消息,媽媽也不能說么?”
小魚兒又左右看了看,湊在她耳邊說:“不能說,會害了姑姑的……”
孫珂眉頭挑了一下。
沒多說什么,只捏了捏她的臉。
張文書之前講過,這孩子心里藏著事。別看平日里嘻嘻哈哈,很開心的模樣。其實心理負擔很重,很脆弱,一直認為是她自已害死了爸爸。
她眼下這種悄咪咪的模樣,多半與此有關。
孫珂看著她的臉,終究有點心疼,也低聲說道:“行,我知道了,咱們不說,誰也不告訴,等你張叔叔回來,咱們再跟他說。”
小魚兒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件事里,有不可解的地方。
比如小烏鴉是怎么找到小魚兒姑姑的,小魚兒姑姑又如何認出它的,為什么要畫畫,而不是寫字?
孫珂知道,小魚兒是認字的。
她又問了幾句,小魚兒則很茫然,解釋不清。
孫珂便不再問,將布收在了自已身上。
目中露出沉思之色。
倒不是在考慮小魚兒的姑姑,而是想到了小烏鴉。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小魚兒的這群烏鴉,就不再是寵物那么簡單。
以往也會感覺神奇,但沒想那么深。
別的不知道能不能做,目下至少能做一件事……傳信。以前的人,用過信鴿,小魚兒這個大概能叫信鴉。
這在末世,不是件簡單的事。
孫珂稍稍想了想,的確感到了些許危險的氣息。就目前所知,能與血鴉交流,并驅使它們的,只有小魚兒。
當它們是寵物的話,就無所謂。
若當真有點作用,那小魚兒就會成為很特殊的存在。
末世人心難測,很容易被人惦記上。
對小魚兒而,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每個首領,都是張文書。
即便世道如此艱難,也將她保護的好好的,只當她是個乖巧可憐的孩子,從未在她身上動過什么心思。
孫珂知道,小魚兒這樣悄咪咪的做法是對的。孩子自已未必理解,大概只是憑直覺做事,卻也是一種保護自已的方式。
一大一小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眾人遠遠望來,十分好奇。
卻也不知她們到底在聊什么。
兩人并未一直待在遠處,很快就手牽手走了回來。
有人調侃道:“悄悄話說完了?”
小魚兒有點不好意思,躲在孫珂身后。
大家都止不住發笑。
陸永強好奇地問:“到底說了啥呀,這么神神秘秘的……要緊么?”
孫珂隨口笑著回道:“小朋友看見張叔叔的相親對象,自已在外面晃悠,擔心被人勾搭走了,怕張叔叔吃虧,所以要來告訴一聲,你說要不要緊?”
眾人不禁莞爾。
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調侃的意味很濃。
陸永強聞,嘀咕道:“那倒還蠻要緊的……”
不過提起張文書,大家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吸引了。談起此次外出的事,不免有些擔心,又止不住期盼。
薛甜甜說道:“去了那么多人,應該沒什么事。張文書和我們家老趙都不是貪心的人,感覺有危險,肯定會跑的。”
徐真點頭,說道:“這倒是……希望一切順利。聽說那地方,基本沒人去,很荒涼。有沒有物資無所謂,平安最重要。”
一旁的的滕青山,聞說道:“也不是完全沒人,聽外出的人說過,有個獨眼的人,偶爾會在那片出沒。”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