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男人,就這樣或坐或臥,也不語,靜靜地在口中翻著糖。
看到彼此的模樣,止不住笑出聲來。
大概除了小時候,再也沒有如此時這般,能體會糖果的美好。
趙世清說道:“要在這兒過夜么?”
張文書看了看被諸多雜物擁堵住的門,說道:“外面的家伙如果不散去,過夜倒是小事情,就怕得過完夜,接著過白天;過完白天,繼續過夜。”
楊志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兩人邊上,說道:“這兒的喪尸,多的離譜。好在這門結實,不至于被撞壞了。”
張文書聞,下意識地看了看門。
轉回頭,說道:“還好你的名字叫楊志……”
楊志愣然:“啥意思?”
張文書唏噓說道:“如果你的名字叫陸永強,剛剛你話說到一半,我大概率會喊大家一起上,把你亂棍打死。”
楊志更懵了:“啊?啥意思?”
小丁幾人,親歷過其事,對于陸永強的烏鴉嘴,那是深有體會,聞不禁笑出了聲。
卻聽得門咣咣聲響,微微震動。
幾人臉色頓變。
“臥槽……”
“不會吧?”
“……”
須臾聲音消失,再無動靜。
張文書吁了口氣,說道:“應該是喪尸無意中撞到的,或許被笑聲吸引來的。”
趙世清說道:“是有點嚇人。”
幾人本來已站起身,紛紛拔刀,準備應戰,聞這才又平靜下來。
張文書將含著的糖咬碎,咽下腹中,說道:“不能在這兒扯淡了,太危險……我去樓頂陽臺看看情況,你們沒事也都去樓上休息,暫時離門遠點。”
說著邁步上了臺階。
眾人見狀,也都三三兩兩起身,往樓上行去。
倒也并不跟著張文書,而是去二樓尋找休息的地方。得知可能要在此過夜,得提前準備準備,盡量讓自已睡的舒服些。
張文書上了陽臺。
趙世清幾人跟著,一并走了上來。
樓下光線暗淡,有些黑,陽臺上則敞亮多了,空氣也好。讓人心胸開闊,精神一振。
楊志表情依舊疑惑,問道:“宋江,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呀,把我搞糊涂了。”
張文書笑道:“糊涂很正常,別當回事。以你的智商而,能把你搞糊涂的事多著呢,習慣就好。”
楊志這倒是聽懂了。
有些不忿。
仲黎黎在一旁笑嘻嘻地給他講了陸永強的事,把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真有這樣的人?”
楊志其實見過陸永強,但從未想過他能這么強。
張文書站在陽臺邊,望著樓下烏泱泱的尸潮,隨口答道:“有,還好他不在,他在的話,咱們指不定能遇到什么奇葩事呢。現在離得遠,就算他胡說八道,估計也沒用了。”
樓下喪尸密集,看著十分恐怖。
已不再猙獰兇狠,盯著某個目標猛沖,但失去了刺激源,動作也就緩慢下來,只在周圍晃悠,并不主動離開。
趙世清也看了會兒,說道:“想逃離這里,就得想辦法把這些喪尸都引走。”
聽得空中嘎嘎聲響。
陸沉沉說道:“是高血壓。”
幾人聞抬頭,見有烏鴉飛掠而過,毛羽烏黑,眼睛赤紅。
張文書說道:“這玩意倒是適合引喪尸,可惜……小丫頭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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