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志,你回去吧,接下來我們自已走。”
張文書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楊志卻嘆了一聲:“我跟你們一起去。”
“嗯?”
張文書疑惑,說道:“靳阿姨真的還能生么?”
楊志說道:“不能吧……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跟這有什么關系。”
趙世清卻似乎并不意外,見狀說道:“那就一起吧,估計也是靳阿姨安排的,連馬都沒騎,想回去也難。”
眾人一想也是。
楊志以前敢東奔西跑,搜尋物資,仗的是馬力雄健,一般野獸和喪尸追不上。如今他獨自一人回去,全憑腳力,哪有那么容易。
都說山林間野獸出沒,會擇人而噬。
硬讓他獨自往回走,豈不是讓他去送死?
“也行,那走吧。”
張文書聞,很容易理解其中的意思,于是未再多說。
他不是什么矯情的人,事已至此,任何糾結都是多余。
不值得討論。
張文書一步踏出,往橋上行去。
其余人見狀,瞬間都動了。
陸沉沉長腿邁開,越過了他,走在了最前面。小丁和陳成也擠過了汪久長,追在身后。
這是長久以來的默契。
盡量不讓老張涉險。
他們隊長那幾下子,真遇到兇險,根本經不住正面硬剛。而且受限比較多,如果不能大喊大叫,槍術能發揮一半水平,已是慶幸。
連仲黎黎也往前涌,要擋在他前面。
張文書一把拉過她,無語道:“這就過分啦,連你也看不起我?你哪來的自信?”
薛甜甜看不起他,他是知道的。
感覺也無所謂。
大長腿這人,漂亮是漂亮,厲害也確實厲害,但眼睛是長在頭頂的。目前所認識的人里,除了陸沉沉,誰都看不起。
所以嘍,又不是只看不起他一個人。既然在場的諸位都是垃圾,那我作為垃圾中的一塊不起眼的小垃圾,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陸沉沉嘛,也能理解,除了剛開始從河里被他拉上來時,感覺虛弱點。后面就比較強了,而且越來越強。
小丁嘛,也能理解。
陳成嘛,繼續理解。
仲黎黎嘛……不能理解,張文書不知道她是怎么判斷相互之間的實力的,自已以前可是“庫房鐵三角”中的一員,武力值與薛甜甜,陸沉沉齊名的人物。
誰不敬仰?誰不敬佩?
仲黎黎卻不理他,輕哼一聲,噔噔噔跑前面去了。
只有趙世清不為所動,哈哈大笑,跟在他身邊,沒有絲毫要上前的意思。
張文書看了看他,說道:“行吧,世清兄,還好你在,看到你不行,我心里舒服多了。”
趙世清苦笑,說道:“我感覺……我還行。”
他已經習慣了張文書的嘴。
別以為是他好朋友就能躲過,也別指望讀書人就能不被說。
就算路過一只狗,也可能要挨上幾句。
眾人上了橋。
廢棄的汽車橫七豎八,諸多的路障也凌亂不堪。中間更夾雜著許多尸體與骷髏,以及許多簡陋或復雜的武器。
看橋上的標語,以及現場的痕跡,這橋也是歷經磨難。
大約在疫情時,便用來隔離兩岸人流。
災變后,則用來阻止喪尸前進。
看模樣,似乎都不太成功。
“宋江,你什么時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