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這話是墨雨說的,清川都不敢相信,周家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
“世子?”清川擔心許清時出事,趕緊沖屋內喊道。
可此時,屋內,卻是空無一人。
許清時不見了?
究竟是清遠帶著人離開了?
還是說,被周家人藏起來了?
“世子?”清川有些不放心,又在每間房子都找了一遍,可惜,這院子實在太破了,根本不可能有人。
最后,清川只能先回了剛剛墨雨所在的前廳。
“我家世子呢?”清川看著秦氏,冷聲問道。
“你家世子,我怎么知道?你們一聲不吭地將人丟到我們周家,可沒說讓我們給你們看管孩子。”秦氏此時,十分不悅,這些人,擅闖進來就算了。
還這般對自已耀武揚威的,倒是顯得,她這大夫人,一點威望都沒有。
這讓她往后,在周家,怎么立足?
“你最好交出我家世子,要不然,我不介意,將你們周家,都掀了!”清川憤怒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抵在秦氏的脖子處,威脅道。
“我不知道!”秦氏這時候,才有些害怕清川的劍真的會抹了自已的脖子。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清川語帶警告地說道。
“大嫂,你又在鬧騰什么呢?”剛從外面回來的周玉瑩,只是遠遠地便看到這邊圍了不少人,便猜到定是秦氏,又在搞什么立威望。
她就不明白,這人,怎么成天都有立不完的威望?
便便,她做這事,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
周長風還沒來得及與周玉瑩說,讓她多與許清時親近這話,此時,周玉瑩也剛出去和手帕交們出去游玩來。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我們周家撒野?”周玉瑩走近一看,便看到有一把劍正抵在秦氏脖子處,便嚇得趕緊呵斥道。
“我倒要問問,你們周家憑什么要讓我們世子住在停云院那樣的破院子里?是你們周家已經窮得連個稍好些的客院都擠不出來了嗎?”清川譏諷地說道。
“清時來了?”周玉瑩沒想到,許清時還愿意來周家。
要知道,她之前可想了不少辦法去安王府,都不得其門而入。
她也沒法子再與安王來個什么不期而遇了。
可是,今日許清時,竟然還來了安王府,這怎么能不讓她意外?
“周大夫人,你將我家世子藏哪來,你最好如實說出來。”清川冰冷地看著秦氏,又問道。
“他不在停云院,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秦氏此時,心情不大好,她剛雖然派人去找許清時了,可不是說沒找到嗎?
許清時一定是與剛剛那人走了。
想到這,秦氏直接轉過臉去,不再看清川與一旁的周玉瑩。
“大嫂,你將清時藏哪了?你趕緊把人放出來。”周玉瑩聞,直接對著秦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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