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了,對方說是雇傭鐘健山幫忙打理上官家族的海外資產。”柯辰說,“然后法務那邊按照您的意思,出示了鐘健山沒有任何經營能力且在離岸公司中僅作中轉的證據,以及出示了他和上官思源的出行重合記錄,但對方還在硬扛,堅持不肯承認這300萬是受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委托統籌中轉,也不承認是從兩人的海外信托賬戶轉入的空殼公司賬戶,再讓鐘健山轉到秦盛凱賬戶,堅持認定是經營所為。”
“他的手機情況呢?”傅景川說,“直接找人破譯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上官臨臨買兇那會人在國內,上官思源也不在歐洲,不可能和對方見面面談,只能是通過線上聯系,有線上記錄,就不可能沒有指示痕跡。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手段,務必在下午四點前把所有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給我破譯出來。”
“好的。”柯辰應,“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便掛了電話。
傅景川的車也在小區單元樓下停下。
時漾擔心轉頭看他:“還是卡住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