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思源看了看他,面上雖然沒有波動,但心里卻因此一顫。
這確實是傅景川能干得出來的事。
他這些天太平靜了。
以往要開庭的時候,輝辰集團的法務就會舉證新證據,而且都是法律框架內的操作,開庭時間不得不延期,但這次竟然很順利地就要開庭了。
上官思源原本是覺得傅景川沒有新證據了,現在聽周元生這么一分析,上官思源心里開始隱隱不安,就怕傅景川還留有后手。
“你說你是腦子進水還是吃屎了,你把我弄進去,你有什么好處?”周元生還在繼續罵,“我人沒事,還能保你們順利離境,我一旦出事,上官思源,你以為你和臨臨還跑得了嗎?別人都說過河拆橋,你河都沒過,就先把橋給拆了,上官思源,這世界上怎么會有蠢成你這樣的?”
“我沒有過河拆橋。”上官思源反駁了一句,一改剛才的窩囊,狠硬的目光看向周元生,“周元生,你別忘了,你這筆橫財是我給你牽的線,如果不是我給你和巖砼基業的何總以及負責貨源的劉總搭上線,你根本賺不到這筆錢。你現在給我和臨臨花的,連零頭都沒有,我們沒有對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