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點頭：“應該還好的，還是能畫的。”

“那就好，沒把吃飯的本事丟了就好。”凌振東欣慰道。

時漾點點頭，想起來找他的事，借機問了出口：“對了，老師，我聽說您是西城建筑設計院的特聘顧問，我能和您打聽個人嗎？”

凌振東：“當然，你說。”

時漾：“你們那兒有叫林晚初的女孩嗎？”

凌振東皺眉想了想：“這人年紀一大腦子就是不好使，我也不記得有沒有這個人了，不過你師兄應該知道……”

說完人已經沖客廳的張瀚霖問道：“瀚霖啊，你們單位有沒有一個叫林晚初的女孩啊？”

時漾趕緊補充道：“也可能不叫這個名字，就是長這樣的。”

時漾邊說著邊打開手機相冊，把林晚初的照片給凌振東看。

凌振東看了眼，眉頭皺得更緊，還是沒什么印象。

張瀚霖已經走了過來，拿過時漾手機看了眼，當下“咦”了聲：“這不是知凡嗎？”

時漾心里一喜，下意識看向張瀚霖。

張瀚霖已經將照片舉向沙發坐著的另一個短發女孩問道：“老葉，是吧，這是秦知凡吧？”

短發女孩站起身走上前，也拿過手機看了眼，而后點點頭：“對啊，就是秦知凡。”

又好奇看向時漾：“師妹你找她是有什么事嗎？”

“我工作上有點事找她。”時漾說道，“師姐你方便給一下她聯系方式我嗎？”

“我沒她聯系方式。”短發女孩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剛來不久，和我不是一個部門的。不過她和瀚霖一個部門，你師兄應該有。”

時漾看向張瀚霖。

張瀚霖也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也沒她微信。不過嚴曜應該有，最近秦知凡在做嚴曜他們家的一個項目。”

時漾：“……”

張瀚霖已經沖嚴曜喊道：“嚴曜，是吧？你和秦知凡最近有在對接項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