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會處理。”他說,看向方萬晴和傅武均,“有什么話你們直接說吧,我有事。”
他這樣的態度方萬晴能忍,傅武均忍不了,脾氣一下就爆了起來。
“為了那個女人你是要和我們斗氣一輩子了是嗎?”
“我沒有和誰斗氣。”傅景川看向傅武均,很平靜,“爸,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我和時漾復婚……”
“不可能。”傅武均直接打斷了他,“我不可能允許你們再結第二次婚。她那個家庭就是個累贅。”
傅景川:“如果我執意要娶她呢?”
傅武均:“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我不可能讓她再進我們傅家的門。”
傅景川:“你為什么對她有這么大的偏見?”
傅武均被問愣住。
偏見似乎從傅景川帶她回來見他們的第一眼就已經開始。
大概還是源于一種對于她不是沈妤的失望。
那時雖一直沒有沈妤的下落,但傅景川對沈妤的堅持早已在他們心里留下兩人才是一對的既定印象。
因此當時漾被帶回來時,沈妤被取代的鳩占鵲巢的失落感無形中造就了這種偏見。
這樣的偏見隨著時漾家人貪得無厭的索取日益加深。
她和傅景川的重逢在他們看來也變得別有目的。
“你們從來就沒有客觀看待過她,包括我也是。”
傅景川看著傅武均,很平靜,
“我和她走到今天,一切源頭在我。所以不管最后我和她怎么樣,都是我咎由自取。但你們不能因此來干涉我的人生,更沒有資格去妄議和左右她的人生。這段婚姻是我們一家人對不起她,如果你們做不到認錯,就請遠離。”
“我們怎么就對不起她了?”方萬晴沒忍住,“自從她嫁進來,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連句大聲話都沒敢和她說,我們家哪里虧待過她了?”
“就連她那一大家子人,哪次過來不是獅子大開口,我們有說過一句話嗎?哪次不是盡心盡力地幫他們,有幾個人能做到我們家這樣?就這樣還不夠,還要我們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