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也好不到哪兒去,已經被雜物堆滿。
整個屋子沒有能坐的地兒了。
丁秀麗已扶著時林進來,看時漾在房間里,已經嚷嚷著道:“貝貝也大了,這房間得整理出來給貝貝用。”
時林當下皺眉:“那漾漾回來住哪兒?”
丁秀麗直接一個白眼橫下來:“她哪里還需要回來?再說了,就算回來,睡沙發不行嗎?又不長住。”
時林沒敢再吱聲。
時漾沒理會,只是打量了眼房間,走向被雜物堆滿的書桌,拉開抽屜,不意外地看到角落里已經有些積灰的首飾盒。
時漾打開了首飾盒,那條白玉觀音項鏈還在。
時漾把它拿了出來,懸在指尖上,盯著它出神。
明明已經想不起和這條手鏈相關的任何東西了,可是看著它時,心情總會莫名地平靜下來,甚至有種淡淡的懷念。
丁秀麗也看到了時漾看著項鏈失神的樣子,又是忍不住嘮叨了句:“一回來就對著個破項鏈發呆,也不知道哪撿來的東西,干不干凈……”
時漾沒搭理她,只是轉頭看向時林:“爸,你還記得這項鏈是誰給我的嗎?”
時林茫然搖頭:“我不知道。那時撿到你的時候你手里就緊緊攥著這個項鏈,掰也掰不開。”
時漾眼神有一瞬的失落,但又很快收起,她笑笑,沒再說什么,只是把項鏈收起,放入隨身背著的包中,這才轉身出去。
“房間,就給貝貝吧。”時漾說,轉而和時林告別。
時林有些傷感:“不在家吃飯嗎?你都好幾年沒和家里人一起吃過飯了。”
丁秀麗面色當下不好。
時漾當沒看到,只是沖時林笑笑:“不了,客戶約了晚上吃飯,下次吧。”
說完和時林道了聲別,也沒再多待,下樓打了車。
唐少宇已經把吃飯地址發給了她,時漾直接讓司機去唐少宇定的餐廳。
唐少宇訂好餐廳時就把時間和地址分別發給了時漾和傅景川,時漾回了個“好”,傅景川沒見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