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往遠去的車子看了眼,嘴角抿起時,她已轉身往電梯口而去。
傅景川瞥了眼后視鏡,后視鏡里的時漾背影纖細挺拔,走得干脆且不留戀。
傅景川自嘲笑笑,冷淡著眼把視線收了回來,看向前方路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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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辰又明顯感覺到了傅景川的不對勁。
從他回到公司,走路帶風的腳步里挾著股低氣壓。
柯辰對這樣的傅景川太熟了,從兩年前他離婚開始,就時不時來一下。
雖然這兩年看著是恢復正常了,但前一陣剛從蘇黎世回來的時候,還是犯了一次病,而且是大病。
在柯辰看來,傅景川這就是犯病,而且每一次的犯病都和時漾有關。
兩年前和時漾離婚時是這樣,偶遇時漾是這樣,時漾出國是這樣,他去蘇黎世出了趟差回來是這樣,現在又……
柯辰是記得時漾還在蘇黎世的,這兩天傅景川的行程安排沒有出國的流程,除了去醫院看了趟時漾父親。
看時漾父親……
柯辰心頭一跳,忍不住朝已走進辦公室的傅景川看了眼。
傅景川已拉開辦公椅在電腦前坐了下來,叫了他一聲:“柯辰。”
“來了。”柯辰高聲應了聲,趕緊走了過去,“傅總,有什么事嗎?”
傅景川:“唐少宇江國內分公司籌備得怎么樣了?”
“新公司已經通過工商局審核和注冊,也已經在銀行申請了公戶,這兩天應該能走完流程。目前把集團總部十七樓劃出來歸新公司辦公使用,已讓人重新整理和打掃過,隨時可以搬進來。”
柯辰盡職盡守地匯報。
大概是和唐少宇關系親近,傅景川對新公司格外上心,特地叮囑他親自督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