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從酒店門口駛過時,傅景川往酒店大廳瞥了眼,沒想著一眼便看到了走向電梯間的沈清遙。
傅景川眉心一擰,當下踩下剎車。
酒店門口泊車小哥馬上上前:“先生您好,請問需要幫您泊車嗎?”
傅景川推門下車,直接把車鑰匙拋給了泊車小哥:“麻煩了。”
人已快步往電梯口走去,但還是晚了一步,沈清遙搭乘的電梯已經往上。
傅景川看了眼電梯不斷往上的數字,按下了另一部電梯。
他在輝辰酒店有自己的居住習慣,住的房間相對固定,沈清遙知道他住哪兒。
那個房子里,時漾也在。
時漾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
下午四點多還有課,她特地調了鬧鐘。
醒來時屋里沒看到傅景川,但看到了他貼在房門口的便簽紙,上面是用黑色簽字筆留下的文字:
“公司有事,我過去一趟,就在隔壁,醒了給我電話。”
時漾伸手把便簽紙撕了下來。
傅景川的字很漂亮,很標準的行書,剛勁有力,又帶著幾分落拓流暢的飄逸瀟灑,像印刷體般,看著很賞心悅目。
時漾學生時代就經常被傅景川的字驚艷,羨慕又折服,這是她想學也學不來的飄逸和遒勁有力。
有些人的優秀,是能具體到每一個細節的。
時漾已經有好一陣沒見過傅景川的字,再見時還是倍覺賞心悅目。_c